“爸爸,如今一周就要吃一次饺子。天天都是精米白面,顿顿都有肉吃。这样的饭菜经常吃。你说,这饺子能香吗?”我继续和爸爸斗嘴皮。爸爸和妈妈都说:“对啊,现在是吃的好了。我们像你这样大的时候,真吃不上这样的肉馅饺子。既或许能吃一次饺子,那也是洋芋和萝卜菜,很难有肉。”“ 哦?真的吗?我不信。”我依然用怀疑的口吻和他们斗嘴皮。
饭桌上,爸爸和妈妈唠起了他们的童年生活。
爸爸说:“我小的时候,就见你爷爷、奶奶,起早贪黑的上地干活,可每年分口粮时,就那么几口袋。我那时,每天都盼着能吃个饱肚子。可惜…..”爸爸一边吃饺子一边劝我多吃几个饺子,说我别像他长不高,也不壮实。看着爸爸那瘦小、有点单薄的身体,我常常戏谑地说:“爸,看你多像豆芽菜。小时候肯定不好好吃饭,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妈妈笑着说:“那时,要是有吃的,你爸爸肯定长高了。那个包谷面‘煮陀陀’都不能多吃。你想有多穷。你看,现在多好。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就连玩具都这么多…….”
听着爸爸、妈妈细说他们的童年。我在想,我爸爸、妈妈的`童年为啥那么穷?是不是地里不长粮食,还是干活的人太懒?我在这样想的时候,爸爸笑着告诉我:“傻孩子,你想错了。是那时的政策没有今天的政策好。我们今天的好日子,全靠改革开放和今天的富民政策。”我好像懂得“富民政策”是什么含义似的,就自言自语地说:“哦,我爸爸、妈妈的童年缺的是‘富民政策’,那像我这样有福气,什么也不缺。”妈妈听了我的话,开心的笑了,爸爸也笑了。这时,一股暖风拂面吹来,我觉着似乎又有新的“惠民政策将要吹来。”
时光的河入海流,分秒不停地走,只有记忆的港口,才是永远的停留。那盛开在记忆花海中的最苍白的一朵,名为遗憾,不是一个人、一座城,而是一只狗。
冬天,我一边把毛衣的领子高高竖起,一边在心里默念:“什么破天气,这风刮得好像要帮我羽化登天,我都能飞了。这也就算了,可还没等我把脸暴露在冬日的狂风里,如刀割的感觉便从脸上传来,唉!”怀着满肚子的怨念,我低着头默默往前走。
“快来看啊,卖狗啦,卖狗啦!”这不合时宜的喧闹传入我的耳朵,在本就烦躁的我听来更觉刺耳。抬头一看,一群人围在一起,给寂静的世界添了一点突兀的生机。挤了进去,原来是卖狗的,打着“冬天吃狗肉火锅,治百病”的幌子,摊主说的唾沫横飞,围观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我撇了撇嘴角,准备扭头就走。
可还没等我抬起脚,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我往回看。现在回想起来,我感觉又庆幸又痛恨。
庆幸的是我看到了你,看到了你的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乌黑的眼不含一丝杂质,宛如两汪清水,让人心中一凛,那其中又包含了多么复杂的的情绪,怨恨?不甘?绝望?还是希望渺茫的恳求?这一瞬间,那摊主在我看来是那样面目可憎。
痛恨的是我自己,当时的我刚想蹲下来抱抱你,可摊主包含不耐与愤怒的眼神却让我退缩了,亲爱的小狗,我帮不了你啊!按捺住心中的千般不愿,万般无奈,只能离开。我假装看不见、听不见,希望把一切喧嚣隔绝,但仍然掩盖不住你那凄厉的叫喊。
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总会想起你那凄楚的眼神,凄厉的痛苦和你躺在泊中的画面。你是在怪我吗?你知道吗?我的心承受着多少自责。如果那一刻可以重来,我会毫不犹豫地抱起你,不管前面是什么荆棘,我都不会扔下你。
可时光最让人无奈的就是过去的回不来,现在的正变为过去,未来正变为现在。如果你能看到,你会发现我无时无刻不在忏悔着。此刻的我不能尽自己所能劝说身边的亲人朋友爱狗,可是不论我怎么做都换不回你了。
我想告诉你,如果那一刻可以重来,相信我,我们一起走!
独站河堤,望秋水,体味那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之感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是否能将时光定格在那一刻,在那一刻亘古的美好。
“叮零零,叮零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将我从沙发上拽起,忙着收拾了一下千的东西己是腰酸背痛,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空当儿,又被这电话铃声搅了,“谁呀?”我没好气的问,“我,栗子”我愣了一下,原来是她,“那个你明天就要走了么?”她的声音里有些迟疑和犹豫,我只“嗯”了一声回过去,“那我现在能不能马上到你家,我有样东西给你。”“好,你来吧。”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便传出了忙音,我只觉纳闷,什么事如此匆忙,嘟嚷着又回到了沙发上。
大约是二十分钟,门外一阵咚咚声。我过去开了门,她满头是汗,头发也有些凌乱,嘴唇微微发紫,空旷的楼道内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我蓦然有些心疼,忙问:“怎么了,这么急忙起来?”“你你明天,明天就要走了,我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了一下,手中递过来一个盒子,“这是送你的,你最爱的风铃,以后想我时,就摇一摇它吧,”我总被这突如其来地一下惊住了,“怎么会再也见不到呢,放心吧,我会回来的”她紧咬着嘴唇,欲言又止,我正邀她进来,她却摆摆手,连道:“不了,我赶着回去。”我方意识到,她是跑过来的,我家离她家可是有好几里的路程啊,心头一种难以言状之感油然而生,不自觉叫住她,却立在那,竟无语凝噎,她笑笑,走了,我怔在那,久久无语言。
转眼三个春秋已逝,已有千日不见,尽管中途也有回去过,可他们说,她已经走了,走了另一个大城市,至今未归,立在她家的门口,这时的我才恍然大悟。
如果那一刻可以重来,在你将手中物递给我的一刹那,我不是傻傻愣在那,亦或是你临走时,我可以快步追上,将你紧紧拥住,哪怕只是几句送别之言,也不至于现在独对风铃,暗洒闲抛、追悔莫及。
如果那一刻可以重来,我不是自私地站在门口没有送友人一程,或许一路上聊聊谈谈,你会告诉我一切而不是独自承担,你我或许能相视一笑,而非此般无言的结局。
星转百斗,雁去花凋,窗外摇曳着,那个清脆的铃声,可是我的悠悠思念,你听得到吗?如今的我只能在与你同一片天空下许愿,伴着漫天星子,我在予你的信上落下:珍重!
点评:小作者紧扣主题,将“那一刻”的场景细致入微地呈现出来,给人身临其境之感,结尾感悟饱蘸情感,一场无言的离别,给小作者留下了永恒的遗憾,这份愧疚、惋惜同样沁入读者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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