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国庆节,注定一个人过。
“阳阳啊,这个假期就不回了,生意很忙,你就呆在家里,也不用过来了,没时间照顾你……”
嘟——嘟,耳边只剩下盲音,很无奈地挂断了电话,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在窗前,呆呆地望着没一丝云彩的天空。
十二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们放弃了在家做老师的职业,选择去外地经商,留我一个人在家跟着奶奶。从此,我常常形影相吊,成了不折不扣的“留守儿童”。
想他们回家?除非过年;要不就要等到哪位长辈过世了,还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才有可能回来。即使回来了,也仅仅是现一下真身。至于学校的家长会呢?那是一准的——不会参加,连我的初三家长会,那么重要的会议也只得让奶奶过去。中考的`时候呢?别的家长全天候的守护,又是举行这个“仪式”,又是那般千叮万嘱,如待王孙公子,好像众星捧月,我只有羡慕的目光!你们,只有电话里匆匆忙忙的几句话,忙得似乎没有一点空隙。每到换季的时候,看到同学们的家长来回穿梭的身影没有停息,而我最多只能听到你们问问缺不缺衣服,买了寄回来的衣服总是嫌大嫌小,于我的心里想要的款式相差太远,可是我别无选择……
今天,奶奶到田里去了,我又是一个人守住偌大的一个家。还是家吗?只有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只有鸟儿聒噪声,只有我写字的沙沙声。我常常一个呆呆地发楞,要不就打开电视机看一个人的电视,看得耳朵生疼、眼睛发花,看得暮色笼罩与夜幕降临,好不容易等到奶奶回家。
少发你们的管教,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顶嘴,我不再像以前那么乖巧听话,懂得了面子的重要。和奶奶在一起,总觉得没有共同话题,代沟如壕,跟她说田里的事?跟她聊学习的事?手机上的事,她哪儿会知道一点点!有时候我也觉得挺对不住奶奶的,特别是向她发火之后,可那是我的初心吗?
爱到最美是陪伴,那是我的奢望。每当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我的心里好酸好苦。
我理解你们的苦衷,想为我创造丰厚一点的物质条件,想趁年轻的时候打拼出一方天地,可是我真想有你们的陪伴,只要在我的身边,我的幸福指数会高许多许多。我梦里总是常常出现你们的抚摸我的身影,那种感觉真的很暖很舒心。
我记得有一次和同学外出玩,外婆叫我到车站等她,结果我忘了,真的是忘了,回到家我才想起来。那时就我一个人在家,身边没有手机,就没有跟外婆联系。外婆在车站等了我几个小时,后来她回来了,很生气,她说着说着就哭了。我知道是自己的错,便没有说话。我开始想,难道外婆真的老了,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而于我来说,我在长大。
后来,外公年纪大了,只好回家。迫于生活境况,外公外婆只好以卖菜维持生活。外公的背很驼,像一座弯拱的桥,而我当时看不到那桥最终通往哪里。外公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们那个年代,家里很穷很穷,没上过学,像外公这么通情达理的人很少见。爸爸妈妈只要说我哪里不好哪里不对,外公就会帮我说话。外公外婆经常吵架,外婆爱唠叨,也比较完美主义;而外公喜欢清静与简单。外公快要七十岁了,外婆六十多了,对于同龄老年人来说,应该安享晚年了,但是他们还在起早贪黑地劳作,为了生计,也给自己的孩子们减轻负担。他们吵架闹自,我把农药从外婆手里抢过来对他们吼,再吵我就喝下去。他们就住口了。我把家里的刀和药都藏了起来,自己躲到房间里哭,不让他们听到。当初我觉得自己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活着,为了什么?
我比外婆高了一大截,还记得以前外婆背我的时候,我还那么小小的一块。小时候,外婆每天送我上学,放学,我在密密麻麻的家长中,总会找到外婆的身影。当我在学校里受欺负时,外婆会去为我讨回公道,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我明白的那么晚?每当我想起这些,就会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外公外婆身上都褪去了当年的暴躁里,外婆在我面前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看到外婆枯瘦的手,我心里就犯疼,我想啊,如果真的有时光机就好了。我总是表面装出一副很凶很高冷的样子,我只想用这张皮保护好自己,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保护我的人会离我而去,那一天,我不敢去想。
每次周六放学,我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去赶公交,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外婆问我要不要吃什么东西,我说都可以的,我现在不挑食了。不管我喜不喜欢的,我都会吃很多,外公外婆看了会很开心。我真的越来越想家了,曾经那些经历,至今都历历在目。
谢谢您们,我以前咒骂您们,我现在收回那些话,把它们变成:我爱你们,很爱很爱。有句话叫,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现在只想好好读书,梦想以后挣很多很多钱,带你们去玩,亦如以前你们带我去玩一样。
爱到最美是陪伴,外公外婆,我要一直陪着你们,所以,你们一定要长命百岁。
谁说过,我的轻狂。五月的我,又被谁遗忘?还是,路漫长,要流浪,独奏一曲,《青春散场》。
当岁月的风尘埋没了过去时光,你的到来,谁的希望?沉沦的思想,我的绝望。不离不弃的诺言,在哪个世纪回响?
你的微笑,早已不在。早晨的第一束阳光,折射不出你的快乐忧伤。《相信》的话语,你不曾去想,《笔记》的伤痛,你难以遗忘,伴着《爱如潮水》的旋律,谁在想象?《你》的深情,是谁在为你歌唱?
半夏的`夜,我在想,我的诚心换来了什么?是一曲《男人海洋》,还是《爱的下半场》?这样的答案,谁会感伤?
明天的明天,谁被谁遗忘?谁在歌唱?唱断《天涯》,唱尽《白月光》。而,又有谁能诠释一曲《披着羊皮的狼》?
路漫漫,心彷妨,何处是方向?何处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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