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动物,当然也包括人类本身,都具有一种共同的心理,那就是报复。当一种恣意的征服,达到被征服者难以忍受的程度的时候,被征服者当然会进行强烈的反抗或者报复。于人,于动物来说,这是一种无法更改的规律。
相传,很早很早以前,家乡的田野里生存着一种鼠类,这种鼠可能就是现在所说的鼹鼠。当时,这种鼹鼠对农作物的危害已达到可使庄稼颗粒无收的程度。在人们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由村里的一个灭鼠高手为头领的灭鼠队应运而生,一场人鼠大战便拉开了序幕。别的人抓到鼹鼠便当即处决,而这个头领却把抓住的鼹鼠一只只用绳子绑起来,倒挂在他家的屋檐下。早出晚归的时候他便挨个儿对倒挂着的鼹鼠进行一番残酷的折磨,直到一只只鼹鼠在他恣意的折磨中去。过了一段时间,人们发现这个灭鼠高手不见了,当人们推开他家虚掩的房门时,眼前的惨状令在场的人无不耸容:灭鼠高手一家老小六口人的骨头,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屋里的各个角落,堂屋的供桌上端坐着一只浑身雪白的鼹鼠。此时,人们才明白他的残忍引来了鼹鼠群的报复,一家六口人成了鼹鼠殉葬品。据说供桌上坐着的那只浑身雪白的鼹鼠是鼹鼠王。
传说终归是传说,其可信程度并不是很高,但就此传说引发的深思却时时激荡着我的胸怀。是的,于自然界的一切生命来说,生命应该是平等的。不管是重达几十吨的'鲸鱼,亦或是池塘中漂浮的浮游生物,也不管是雄踞森林的虎豹,还是草地上漫步的羔羊,他们拥有生命的权利应该是平等的。任何一种对生命恣意的虐待,终将引来无穷的报复。生命之间弱肉强食的戮,这是一种极为正常的规律,如果这种戮演化成对生命的恣意摧残和一种强势的征服时,引发的不仅仅是就是报复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藉此,任何人决不可逾越生命的可性及不可辱性这样一个亘古不变的规律,谁违反了这个规律,谁就要为他的行为买单。
其实,早年我不熟悉他,只知道他有名气。他是早年母校黄浦初中的学生,比我高三届。那一年全县高中有七个班,初中是大跃进大扩展,宝应县中四轨,初中还是选拔两门一百六十分以上的农村学生,一个县初中同年级应该有二十几个班,一千几百人,初中考高中时,他这位农村普中的学生居然考上全县第一名。当时很有轰动。他的老师后来是我们班主任,一直在我们这班同学面前引以为骄傲,讲到他要有几十次,意思要以他为榜样,努力学习。
然而,在全县考上第一名的学生并没有上到高中。那是一个很特殊非凡的年代,他的父亲曾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被地方镇压,也就是他出生不好,屁股太不干净。阶级教育时代,反动家庭子女都要受到管制,你说能有他好果子吃吗?只好回家及早参加生产队集体生产劳动,还要被当着狗崽子看待,虽然他有特别才华的基础,初中后的特殊岁月和特殊生活,让他心灰意冷,学历中断、学业中断,文化知识、思维境界也就很难再有较大提高,也就是这样一个智力和思维特别优秀的人,居然昏昏浩浩地度过了很平常的一生。他告诉我,自己也有点傲骨,在接受批斗时,从来没有认过一回错,接近中年还是终年苦力,政策改变后自己已经是二老头,地方连个小工作都不安排,现在还是农民,年老了,每月享受的只是一百多元的新农保。
他说在苦力劳动时,就曾感到这个世界对自己太不公平,后来才认识还是学历知识的重要,自己的儿子不聪明,高考坚持连续三年,最终脱离了农门,说眼下如果不是孩子,和老妻还真要是一对老乞丐呢。我说你不感到社会对你不公平吗?哈哈,他好开朗,社会应该还是公平的,那只是时代,只是生不逢时。就派受到这样的待遇。他说自己年轻时代根本就没有期望过人生的公平。这一话对我倒很有启发,也就是说每一个人不要期望人生公平,要说期望其实也是奢望
今天我无意中读到一首小诗,就是这样的一种提醒说教。
公平是相对的,要求天下皆公平,是痴人的梦想。不必为不公平而愤愤不平,最重要是今天努力的心态和行动。
你很有才华,却没有施展,为此怀才不遇,并且天天怨天怨地,这有什么用呢?反而会使心情更糟。
我发现这些话语似乎针对的是他,也是针对的是我,这种心态是积极的,是正能量的。要说人生不公平,那是许多客观因素和主观因素的干扰。你说他当时仍然在黑暗中坚持奋斗,像这样好智力的基础,兴许仍然会有晚年的灿烂,也许他一直是有着怀才不遇的抱怨。
天下好多事体本身就是不公平的积累,即使是客观因素造成,也还可主观能动的努力。要笨鸟先飞,要在恶劣环境下生存,要在逆境中奋斗。这样才可争取公平的.自由。我们没有理由怨天忧人,世界上帅男美女不一定都是成功的人生,而严重残疾人也有他人生美好的蓝天,关上一扇门,会自然为你打开一扇窗。这里我们不禁想到那些特殊奇迹的成功,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张海迪、史铁生……。
信佛的人都认为老天是公平的,信基督教人则无限崇拜上帝,认为所信仰的载体不介入人世间的纷争,不嫌贫爱富,其实这只是一种心灵的寄托,是一种虚幻地安慰,那种无生命的客观虚拟都不是人生公平的主要基因,还是主观价值才特别重要,只有主观价值才能填平人生不公平的沟壑,只有主观价值才会把人生看得平淡,平淡就会天高云淡,就会花气飘香、就会无限阳光。
期望只是一种等待和依赖,期望并没有多少现实因素,期望还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也就是说人生公平并不是靠期望就能实现的。散文的结尾我总会提到自己,也许进入平淡的心境,人生就没有强求公平的奢望了,尽管前几十年多是坎坷,沉沦困扰大半个人生,风雨已过,无需再留恋,阳光就在风雨后,眼前这扇窗打开得很是明亮,说明我的人生不但得到了公平,更是一种优越和美好,我想充分利用这种公平心态,把这个公平人生推向更远,回报社会,回报世界,壮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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