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忘不了妈妈的那个眼神,因为它使我明白了什么是进步的快乐,理解了什么是退步的不悦,清楚了做事应该虚心请教,知道了骄傲的后果。
记得那一次数学考试,我只考了70分。当我拿到试卷后,心情立即晴转多云,眼前浮现出了妈妈看完试卷后批评我的景象,我心惊胆战度过了这个下午。
回家之后,我胆怯地拿着数学试卷,妈妈看了看,没有“唾沫蛋子满天飞”,而是看了一眼,给了我一个眼神,好像是在批评我:怎么这么不争气,考的这么差!又好像在鼓励我;不要气馁,只要吸取这次教训,下次好好努力。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下了决心付诸行动,努力学习,终于,在后来的考试中取得好成绩。
那个眼神,我永远也忘不了,它会鼓励我一生!那个写满失望又充满鼓励的眼神一直存在我心里,我的灵魂,这个眼神将要陪伴我在社会的道路上前进。
“哇……姐姐骗人。”当弟弟埋在妈妈的怀里不停地哭喊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我伤了弟弟那稚嫩的心,我让他失望了。我永远不能忘记他噘起的小嘴,哭的憋红了的小脸,以及那充满失望的眼睛。
弟弟今年5岁了,特别粘人,尤其爱跟我玩,迈着小短腿,天天跟在我后面“姐姐、姐姐”地叫着,也不觉的累。有一次,我在教他玩玻璃球,他一开始怎么也弹不好,我握住他的小手,告诉他怎么瞄准,怎么弹,不一会儿他就对这个游戏入迷了,拍着手叫着跳着玩个不停。这时我的好朋友来找我去看电影。比起玻璃球,当然是电影更吸引我了,我丢下玻璃球就要去。弟弟拽着我的腿:“姐姐,你去哪里?陪我玩玻璃球嘛!”我告诉他:“家里的玻璃球太少了,你等着,我去帮你买些新的玻璃球,到时候会更好玩。”弟弟开心地说:“好哇好哇,你快去吧,要买好多好多啊。”我答应一声,跟着朋友走了。
不得不说,电影真的太好看了。回来的路上,我满脑子还在想里面的人物情节。还没走到家,我就听见了弟弟那熟悉的哭声。我不安地走回家,看到弟弟在妈妈的怀里不停哭闹着。看到我回来了,妈妈问:“他说你去买玻璃球了,等了你半天不见回来,还拉着我去商店找你,找不到你就在那哭,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我看电影了。”我小声地说。弟弟听了哭声更大了:“哇……姐姐骗人。”我想去抱抱他,他却挣扎着不让我抱,我意识到自己错了。我不该骗他,第一次看到他哭的伤心,那眼睛里满含着失望和委屈。
弟弟哭过很快就把这事忘了,如今依然很黏我,我再也不骗他了,答应他的事也一定做到。但是我的心里永远难以忘记他那失望的眼睛,这也激励我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放学后的我在车站等车回家。
乡下坐车,可不像城里那么容易,等车至少半小时。四十分钟后,汽车终于姗姗来迟。车一到站,还未停稳,人便像潮水一般涌向车门。因为个子矮小,我从人缝里挤了进去。车厢里人满为患,我被人潮淹没在角落里。
售票员开始买票。而我,因为个子矮小,竟然逃过了售票员那敏锐的目光。我感觉很庆幸,便将攥在手上的五块车票钱放回口袋。我被大人们像保护伞一样围在中间,表面上若无其事,可心里却在怦怦直跳,我甚至感觉腿在微微发抖。虽然只有几千米的路程,却感觉特别的漫长。还没到站时,我便一个劲儿地往前挤。
“挤什么挤?赶呀!踩到我脚了!”一个穿着打扮时髦的姑娘恶狠狠地骂道。我无心也无力对之回骂。
车门一开,我便如从猎人手里逃脱的兔子一样,蹦跳着下车,快速向车后跑去。就好像不跑快点,就会被人抓住一样。
一回到家,我便急切地向爸爸炫耀,我是如何在逃票这一事件上,充分展示自己的聪明智慧的。
“我就蹲坐在那里,售票员好几次说‘后面没买票的请将钱递过来’,我默不作声。反正人矮,摄像头也照不到。”我仰起头看着爸爸,等待着爸爸的表扬与奖赏,一脸的得意。
这时,挂在爸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充满骄傲的眼神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一把利剑直穿我的内心。
“为了这区区的五元钱,你竟然逃票?你知不知道诚信对人是多么重要?你不仅丢了自己的脸,还丢了爸妈的脸。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只好任凭他数落与责备,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怕一抬头,看到那失望而怨怒的眼神,便会将我内心所有的道德堡垒击破。
从此后,只要我一坐车,就会想起那失望的眼神,想起那张忧郁的脸,那些严厉的指责。从此后,我从未逃过票,买东西从未少过钱,答应别人的事一定做到,促使我做这些的,便是父亲那曾经对我失望的眼神。
人生总有许多坎坎坷坷,也许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那一瞥,某个眼神刺激着心灵。
记得三年前的一个秋天,在一棵樟树下,一对身着打着补丁素色蓝布衣的老夫妇,跪在那棵樟树下,在街边乞讨,语气略带央求,更多的是有几分沧桑的味道。
他们身着整齐,身上带点泥点,通过了解情况,他们的儿子在上某市一所大学,他们来给他们的儿子送学费,在路上不仅钱被偷了,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只好在路边乞讨,他们已经跪了很久了,又饿又冷,他们互相抱着企微微打颤。
当我和朋友经过这时,他们说:“我儿子等着学费呢!求求你们帮帮我们。”说实话,我挺惊讶的,他们在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温饱,而是孩子的学费,我掏了掏口袋,朋友拉着我走说:”这样的骗子不少呢。“或许是世间人情味太少,又或许在当今社会,确实有不少这样的情况,我默许了。
当我回首时,我看到那对老夫妇眼里流露出那种悲凉失望的眼神,失望中带着点愤恨,愤恨中带着无力,无力中又带着期盼。那眼神久久在我脑海中飘荡。
或许他们对我们的无情失望,对我们的冷漠愤恨,或许对我们的行为感到无力,又或许在期盼着什么,那种眼神过于苍凉,凉到了心底……
在那失望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世间万态的如这秋风萧瑟无情,就犹的秋天。
秋天慵懒的午后,手捧着一杯热咖啡,翻开的书摊在膝头,我闭上眼睛,沉浸在书的世界里。突然发现,在书的中部,夹着一样东西,我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叶脉书签。我的思绪随咖啡的热气飘到了十年前,十年前她失望的眼神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就是你偷的!快还给我!”“不是……不是我偷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家幼儿园里突然传出两个刺耳的声音。“是你!就是你偷的,快点承认,不然我去找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呜……哇哇哇……我说了,真的不是我……”泪水从她的眼睛中滑出,豆儿般的泪珠砸到了她稚嫩的手背上。看见她的眼泪,我也懊悔不已,自己真的应该怀疑最好的朋友么?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在我5岁生日的那天,姐姐送给了我一张很漂亮的叶脉书签,说是姐姐亲手做的。我视书签为珍宝,时时刻刻将它带在身边。有一天,我的书签被她看见了,她立刻就问我书签是在哪里买的,并且他自己也打算去买。我告诉她是姐姐亲手做的。她立刻流露出羡慕的神色。整整几天,她都会问我借书签,然后细细地端详着它,十分喜爱。
但是,刚刚我们正要去午休的时候,我却发现珍贵的书签不翼而飞了。想起她曾经跟我说她好喜欢也想去买一个。最大的嫌疑就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身上。“快从实招来!”不管老师怎么劝架,我却依旧不依不饶,话像连珠炮一样一句一句地砸向她。而她只是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唯独只有眼泪,就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怎么止都止不住……最后,这件事情因为我的无理取闹结束了。
我和她之间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直到二个月后,老师告诉我她要转学了。她转学的那天,我目送着她离开。我的嘴巴张了张“再见”这两个最简单的字眼到头来还是说不出,而她看我的眼神,却只有满满的失望,对我怀疑我最好的朋友的失望……
她离开后的第二个月,正是我大班结束的汇报表演。表演的那天,我无意间在我喜爱的连环画里找到了那张书签。再想她对我失望的眼神,我懊悔不已……
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当我每次看到那张书签的时候,她那失望的眼神,就像一个烙印印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人们都说人与人相遇定会心心相连,果然,我们都有同一个想法,就是偷偷下定决心,一定要偷到王大爷那诱人的奶茶!
王大爷的奶茶是正宗“星巴克正版珍珠奶茶”,路人都抵挡不住那诱人的香气。我和小尹也是。
我们在小树林里耐下心等。终于等到人不多了,我便让小尹去找茜茜。过一会儿,便传来“汪汪汪”的太吠,还伴着小尹的尖叫声:“王大爷,王大爷,救我,有狗追我!”
王大爷本来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到小尹的叫唤,马上停下手头的事,去帮助小尹了。机会来了,我迅速猫腰溜到奶茶车后,偷偷取了两个杯子,从大罐子里倒了满满两杯奶茶,又取了两根吸管,警惕地张望了一下,才功成身退地回了小树林。
我看见小尹向王大爷道谢,然后绕了一个大圈才把小狗茜茜抱了回来。她气喘吁吁地进了小树林,一见到我,便喜形于色地问:“怎样,到手了吗?”我得意地举起奶茶,像女神举火炬一样。小尹欢呼了一声,要了一杯,我们乐滋滋地喝了起来。
奶茶喝了一半,小树林外就传来妈妈的声音:“慧慧,你在哪?”惨了,妈妈见我出去那么久,来找我了!小尹也很慌张,她压着嗓子跟我说她的奶奶也来了。
真是惨了!我俩白了脸。妈妈和小尹奶奶很快找到了我们,在她们严厉审问下,我们如实回答了。小尹奶奶气愤地抡起手提包,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响,我猜一定是狗粮。“怎么了,孩子们?”王大爷也被引了过来。我和小尹更慌了,三重夹击啊,好像天要掉下来一样。妈妈冷漠地瞟了我俩一眼,又瞟了瞟两杯没喝完的奶茶,又回过头向王大爷解释。王大爷听后,哈哈大笑,说我们是个机灵可爱的小偷。我真搞不明白他怎么会将机灵可爱和小偷能放在一起。
妈妈给了王大爷20元,帮我们付清了钱。还好,妈妈是淡定世界协会的成员。
但是,妈妈转身的一瞬间,她那失望的眼神,却让我永远忘不了,是啊,妈妈一直以我为傲,从未想过,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从此,我再也没打过奶茶的小心思了。
时间悄悄流逝,空气似乎逐渐稀薄,几近真空,让人无法动弹。全班一起等待那个答案已经20分钟,这份压抑逐渐增加,一道简单的赏析,班中竟还未掌握。
等待已久的答案声未着地,您已然被触怒,小巧的身材驾驭不住无法压制的怒火,我们从未见过。您失望的眼神扫过,无人敢应接。风浪已过,一片寂,抬头看一眼,与我记忆中的一幕吻合,又似乎换了配色。
您还记得吗?喜鹊衔来喜报,红榜有名。被所有人不看好的我们班,在语文方面取得优异成绩,您骄傲地在黑板上写下我们的荣耀,引来一阵欢呼。您转身回看,两根手指轻松地支着讲台,眼睛像一条游鱼,游过整个班级。那时我们的眼睛清澈,如一汪汪清泉,接应您欢悦的游鱼。那时课室在欢悦之后也是静的,我们沉浸在共同的快乐中。
此时此刻,您依旧站在同样的位置,那团怒火的消逝,带走了您的神色。粉笔“啪嗒”掉落,板书一字未动,手中的卷子本来被捏出丝丝折痕,现在却只轻轻垂在您手间,摇摇欲坠。两根手指也像从前般支在讲台,却没了以前的线条。
您又一次扫视班级,恰巧我抬头,目光对视,像一把手电筒的光刺到身上。方才本觉事不关己的我,忽而暴露了种种无可原谅的错误。一股莫名的惭愧火辣辣地烧着我的心脏。一切虚无的自信与优越被撕得粉碎,方才发现,在语文学习上的错误被老师次次修改,完全是您对我的包容。我没有资格,没有底气不好好听每一节语文课。多么想让您再次拾起粉笔,耐心引导;多么想让那穿透本质的眼神快速停止,多么希望整个世界继续转动。
课堂匆匆结束,仿佛一切还是苍白无力。你走出课室好久,那失望的眼神仍不停地钻透我的眼睛。我不敢与周围的人说话,我不敢继续冷落遗忘的知识点,我不敢再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说,语文早就没有问题了。
我想尽一切办法,填补您失望无光的眼神,不肯停息。每当看到别人在某处没做好时,您的眼神就出现在脑海,我又下意识地叩问自己内心,是否将事情做到了圆满,并总会发现一点两点的疏漏。
我努力填补着那失望眼神的深壑,希望有朝一日又迎来神采奕奕的光芒。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的肢体语言可能会作假,但眼神不会,眼神往往最能体现一个人内心的情感。从小到大,让我最难忘的,莫过于母亲那一次失望的眼神了。
那时候临近期末考试,班里的学习氛围浓厚,每个人都卯足了劲,都在为考试作准备。而我却没感受到一点压力,整天悠哉悠哉,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觉得自己即便不复习,也能考一个好成绩。脑海中莫名充斥着那些歪理,诸如“高楼不是一天建成的”,诸如“即使现在努力了又有什么用。
考试来临前,正好赶上星期天,也要为高年级考试腾座位,于是我们放了四天的长假。老师为了让我们的弦不绷得太紧,也就没布置作业,让我们根据自己的学习情况,在家灵活地安排复习。
一回到家,我就像从笼中逃出后重断飞翔在天空中的鸟儿,快活极了。母亲却叮嘱我:“别玩得太疯,好好复习,快考试了。”我口中答应着,实际上却不以为然。每当母亲一走,我便打开电视,听到她回来的声音,立马关掉。明面上关着门好好复习,实际上与朋友在游戏里地得天昏地暗。不知不党间,四天就过完了。回到学校,考试
考完试后,妈妈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口中说着很好,实际上内心非常慌乱。考试成绩出来了,果不其然,差得要命。我不敢相信,但回想起来,好像这分数又很切合实际。母亲也很疑惑,便决定打电话给老师问一下是不是改错了。
我见此情景,害怕极了,终于在母亲拿起手机的那一刻坦白了事实。而当时母亲的神色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全身微微颤抖着,右手依然拿着手机,眼中的惊讶比听到我的成绩时更甚。那一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顿时失去了光泽,全被一种名为失望的情绪占满。我和她就这样愣在那里,久久不语。
那时,我想了很多:每次你回来后,没有摸过一次电视机,看它是否发热。当我关门时,你没有一丝质疑。中途,你也从没有过开门检查。你是那么的信任我,我却悔恨充满了我的内心,眼泪也滑落了下来。她见我这样,也没说什么,只是长叹一声,便回了房间
自此以后,每当我偷懒时,眼前总会出现那失望的眼神,心中就会不可遏制地涌出一种力量,让我继续坚持勇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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