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峰林下的油菜花地里,留下我们共同走过的足迹,那坐在夕阳下给我们讲述人生、追求、理想的您是那样的亲切和蔼。那夕阳、菜花,师生都融进了画里,那一幅叫“师生情”的画久久地留在我的心里,挥之不去。
小树林,操场,跑道……无处没有您的足迹。尽管那一切已成过去,尽管那校园中能遇到您已成为偶然。但是我们忘不了您。我们将永远的记住我们朝夕相处的日子,在那清晨的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我希望您还在休息。因为您累了三年了,当那校园的歌声响起时,我希望不要看到您在校园中奔忙的身影。当万家灯火燃起时,我希望您仍在城市的那边——您的家。当那晚自习后的铃声响起时,我不希望看到您骑着那疲惫的摩托车颠簸着回家的身影。
老师,别再那么费心,别再那么奉献自己!只要您快乐,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尽管您再也听不到我的心声,但是我相信您的心一定能感应到,感应到一个爱您的学生对您的祝福。十二点的钟声马上就要响了,我真诚地对您说:“老师,节日快乐!”我愿这窗外的轻风把它送到您那儿去。
那金黄的油菜花田徘徊在我脑海深处的记忆里。可那是因为一个小女孩,花海才会在我生活的无数个片段中闪烁。
几年前的清明,从郊外踏青回程的路上,家里的车不争气地罢了工。幸好不是停在公路上,路旁又有几户农家。父亲犹豫着不知应向哪户农家求助。这是,遥远又清晰地传来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我没在意声音的内容,只是不一会儿,一个打扮得邋里邋遢的小女孩儿蹦跳领着一个抱着头巾的农民来到我们的车旁。我清晰地听见她的声音,与那还在耳边荡漾的声音重叠,只是我丝毫不愿相信这副喉咙的主人是她。她拖着她的农民父亲出来原来是来帮助我们的。虽然我有些许感激,可面对她紧盯着我的那兴奋的衍生,我高傲地别过头去,硬生生地切断了我们的“交流”。
那个农民大叔看了看我们的车,叫来几个附近会修这大家伙的人,用本地话跟我们说了几句,大致是讲修车修一会儿,让我们去他家吃顿便饭,休息一下,车修好了再走。当时也没什么办法,我便随着父母亲答应了。那小女孩见我微微点头,兴奋地蹦起来拍着手。她跳到我面前,抓着我们的手就往那路旁的油菜花田里跑。毕竟她现在对我们家有“恩”,我不好意思挣开她,勉强留了一根食指给她的小手握着,跟着她散乱的步伐,跌跌撞撞走到一间小泥屋前。“妈,有客人哦!”她拉扯这客堂中忙碌的妇人。“阿姨好。”见那妇人转身,我优雅地问好。妇人也很热情。她向小女孩嘱咐些,便朝我微笑,走开了。小女孩拉着我的手,傻傻地对着我笑。我突然感到一丝愧疚。面对他们一家如此真诚的热情,我竟还对小女孩不理不睬,对那妇人虚伪地礼貌。没等我回过神,我已又被那女孩拽出了屋。我驻步花田,见那女孩跑进油菜花群中,但即使花田淹没了她的身影也掩不住她灿烂童真的笑容、善良真诚的心。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自己生活在城市中那么就,已经失去了如此多的珍贝,我的天真、我的诚心,一切的美好都被人与人之间的虚伪所抹灭。我无所顾忌地跑进那油菜花田,无邪地同女孩“舞蹈”……
在那花开的日子里,我又想起了那片油菜花田。从事四周花香漫绕,我心间,也只闻得那黄灿灿的油菜花香,如那女孩的微笑一样,在下一个寒冬用阳光般的温度,照进我心隙。
“熬吧,孩子!”神如是说。
阿婆不是目不识丁的人,大概受了丈夫的影响,也略懂一些词赋。小院里有一株银杏,一到秋天,满树金黄,美好得诱人。调皮的我抱住树干使劲摇,纷飞的.杏叶似蝴蝶般从树上飘落而下,像下雨一样,张开手就能接住两大把。阿婆闻我在屋外嘻嘻哈哈,小跑着出来,看见满地的杏叶并不生气,一片片拾起完好的树叶,一张张整齐地捏在手中,像是抓住了最珍贵的宝物。我好奇地跟着阿婆到屋里,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陈旧的木箱,打开老旧的锁,竟是满箱的枯叶,叶片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阿婆在我识字后也教我在叶上写字,每年秋天,就用细小的毛笔,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下“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之类的诗句。看着叶上歪歪扭扭的字迹,阿婆总是笑呵呵地让我把它们带回家。我想,我永远忘不了阿婆那张笑吟吟的脸庞。
又是一年秋天,熟悉的屋里再也见不到阿婆的身影。她走了,走得从容平静,脸上仿佛还带着微笑。那是落叶纷飞的日子,阿婆去了一个没有孤单、痛苦、思念的地方,手里还紧紧握着一片杏叶,叶上是一个大大的“找”字。愿阿婆的丈夫能凭这片银杏叶接到她,从此不再阴阳两隔。
曾经对我呵护备至的伯伯也在秋风扫落叶时离开了我。从此,那些在他膝前的玩闹、俏皮的话语……都只能在回忆中闪现。
落叶纷飞的秋天带给我太多回忆,曾经的很多人、很多事,都在那些日子里悄然消失,只留下萧瑟的秋风和遍地的金黄,那些所谓的幸福和美好留在了记忆里,令我念念不忘。
从前,有一只蜗牛,很小很小。
但它有许多梦想,很大很大。
到海边去——可“海”长什么样,它不知道。于是,它开始边走边等待,或许某一天,它到达的,只是一处小洼。
到葡萄树上去尝鲜——可什么时候能到,它也不知道。于是,它开始边爬边等待,或许某一天,它到达时,葡萄已经烂光了。
……
有一天,看见了茧中的毛虫,或者说,彩蝶。
看着她挣脱蛹壳,展出鲜亮的翅膀,逐渐飞出自己的视线。它迈着迟钝的步子想追赶,可沉重的壳却拖累了它的步伐。
于是,它又开始等待,等待着某一天,会有一双彩翼刺穿它笨拙的壳,哪怕这双彩翼上会染满它殷红的。
这是属于一只很小很小蜗牛的等待。
窗外,暴雨如注,可生活却不像雨这般痛快。
宛如时光倒流一般,毕业考又被推到了三天后。是什么阻隔了我们毕业的脚步?明明触手可及,却又咫尺天涯,三天长假,却依然试卷飘飘。
有如那六月的飞雪。
我壮怀激烈,仰天长啸,质问上苍:“为什么?”“熬吧,孩子。”神如是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却仿佛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只是,圆的直径却再也不同了。
在十月到十一月期间,离家不远的这片小树林总会迎来不少人群。素不相识的人们只因这美妙的落叶雨不约而同地欢聚一堂:孩子们在落叶上奔跑,追逐嬉笑,在一棵棵大树间捉迷藏,那声声天真的欢笑在空中久久飘荡;年轻人坐在落叶上,望着空中孤独的飞鸟,眼神充满了对梦想的渴望,似乎心中那团燃烧的火点燃了对未来的希望,本来平静的脸上荡起了一层涟漪,一丝微笑迎向了阳光;年迈的老夫妇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伴着清脆的踩踏落叶的声响,似一只只安详的大雁,在树与树之间漫步,不紧不慢地聊着往事,不时传出几声爽朗的笑声。
而现如今,那树林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色的施工地;那清脆的踩踏落叶的声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重型机械的轰鸣;那安详嬉笑的人群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来来往往忙碌的人;那孩童的笑声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声声的指挥声;那美妙的落叶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色嘈杂的施工地……
那时的人们,他们爱的是一片乐土,可以倾诉烦恼,放飞梦想,让心情愉悦的乐土;他们爱的是一片净土,一片没有污染、没有嘈杂的净土,他们只因乐土、净土而汇聚,却又因灰色嘈杂而消散……
在梦中,有一颗金色的树,唱着美丽的歌谣,越走越远,留下了一片枯黄的落叶,留下了一串永久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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