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眼神中透露着爱怜,竟掉下了眼泪,而这一举动仅仅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孩。
——题记
我曾经看到过这样一则故事:有一次,小丑在台上表演着,台下的观众都乐得前俯后仰,小丑很满足,但当小丑眼光扫过观众时,却愕然发现一个长得可爱,眼睛水灵灵的小女孩只是安静地坐着,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无论周围如何让喧闹,仍然十分安静。
这是,小丑很纳闷,他走下台,走到小女孩面前,问她:“孩子,是不是我表演的不够精彩?”
“没有!你表演得很好。”女孩认真地,并微笑着说,眼睛弯得像月亮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笑呢?”小丑问道。
女孩停了停,过了一会儿,说:“因为……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你表演得很好,周围的人都在鼓掌。”
小丑停了女孩的回答,心一震,然后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但却享受不到世界的绚丽多彩,感到很惋惜。
“你……你可以到我家来,单独为我表演吗?”小女孩慢慢地说。
小丑似乎从女孩的眼神里看出了无限的渴望,顿了顿,说:“当然可以,周末可以吗?”
周末到了,女孩在家里早早的做好了准备,“叮咚——”小女孩兴奋地去开门,眼前的小丑脱去了表演的服装,但小女孩不知道。
表演开始了,孩子的父母也在一旁欣赏着这份快乐与美丽,这次,小丑的表演赢得了女孩的开怀大笑,小丑就更尽心,比演出时更努力的给女孩表演。表演结束了,女孩的眼神中透露着喜悦与幸福。
“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女孩渴望地说。
小丑蹲着,将女孩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女孩抚摸着他的脸,竟感觉到湿湿的,是的,小丑哭了……
故事很简短,但是却很感动。
女孩的眼神虽很呆滞,却能让小丑感到满足与快乐。
眼睛很重要,但是眼神更让人感到温暖,更让人难忘。
在我们前方永远都有着一束光,无论黑暗和光明,无论痛苦或开心,那束犀利、温柔、凶猛的光一直在我们的四周——眼神,它是我们成长的不竭动力,更是我们从懦弱变为坚强,从胆怯变成自信的源头。
我一直是胆怯的人,我害怕千千万万人的眼神充满蔑视,又希望有千千万万的鼓励。
上学的时候,我总是忘不了曾经的那一个眼神。它如太阳从地面线上升起的第一束光,赶走了全世界的黑暗,同时也为我内心的阴影带来了久违的阳光,带去了永久的温暖与力量。
那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课堂,一个普通的女老师,每天过着和前一天一样普通的日子——这也许就是我小学学习生活的写照。普通成了主旋律,而我呢,便显得更普通,我不敢在课堂上发言,不敢举手,不善于和同学交流,每天是孤独一人,不奢求那些特殊的日子。
那一天发生的事,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跟以往一样,我仍然徘徊在孤独的日子里。望眼窗外,景物已经枯萎,叶片在簌簌秋风中飘下一片又一片,在秋日的空气中多了几分凄凉,我不禁感到这与我的生活是如此地相似。
这时——老师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这才意识到我还在课堂上。
当我从迷糊中醒来,全班同学惊异、好奇,嘲讽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他们的眼神足以刺透我,压垮我,摧毁我。我无助地低下了头,不再说话,内心充满了痛苦和煎熬……
接下去,老师让我们做练习,碰巧有一道题目同学们都不会,没人举手。而无独有偶,这道题目我会。可我知道,我刚被老师批评,老师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刚想举起的手,又悄然放下。
不知什么时候,我抬起头,发现老师的目光正对着我,满是鼓励的眼神。我便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
那一次,我回答得多么流畅,多么自信!老师的眼神中充满着惊喜和激励。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同样可以做得更好。
一个难忘的眼神,让我永远铭刻的记忆。
外祖母的左眼是睁不开的,她说被虫子咬过,眼里像是有浊的蛋清,泪水总是从泛红的眼角溢出来,我分辨不清她究竟是不是在哭泣。
菜市场某个腌臜的角落,从前是她挣些小钱补贴家用的地方。
她没有带我去过那里,终于有天我独自去探了个究竟。
在某个地上狼藉地落满了垃圾,连扫街的都不愿过去清扫的角落,我看到铺开了一张尼龙纸,上面放着几捆尚还挂着水珠的蔬菜,旁边竖着一张裁开的纸板,写着蔬菜的价格。纸板后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正低着头,看着自己嵌着泥土的指甲,灰蒙蒙的脸上唯有一双右眼显得格外清澈。有人走过她的身旁,因廉价而驻足,挑拣了片刻还是嫌恶地离去了;有人或许同她认识,从地上抓起一把蔬菜,随意塞给她几张小票,说了句:“钱给你了啊!”然后飞快地消失不见;还有人将她认作是个乞丐,扔了些钱币在她脚边。
她左眼微张,却始终无光,嘴上不时地喃喃几句:“便宜的,看看啦。”右眼的眼珠骨碌地打了个转,随即也归于黯淡,发生了什么,她像是看不见,目光始终停留在斜前方,像是一口枯竭了的老井。
我慢慢地向她走近,那双眼里模糊地着倒影着一双她亲手织了鞋面、纳了鞋底的棉鞋。刹那间,有涓涓的溪流在她的右眼中缓缓流淌,逐渐汇集成一条河,她干裂的嘴唇开始微微翕动。左眼用力地闭上了,眼眶开始涨红。
直到那河里清澈地倒影出我稚嫩无邪的脸庞,水花简直要澎涌而出。我没有跑开,跑到了外祖母跟前,紧紧地挨在她身边。闻着她四周散发着的汗水和垃圾交织在一起的臭味。感受着她的眼神轻轻将我裹挟,一如小时候,她汗流浃背地坐在我身旁,替我摇着蒲扇。
很久很久以后,她不再有力气去菜市场,我不再留在她身旁。
她坐在藤椅上,微张着左眼,右眼中不再干涸,像春天的井水,温暖而寂寞。
人间四月天,蔚蓝的天空中时有鸟雀飞过。但我却无意欣赏春光的美好,因为我的思绪正被一个难忘的眼神牵挂着,久久不能平静。
那是一个微风习习的傍晚,劳累了一天的我和妈妈,打算在一家路边烧烤摊儿买烤串拿回家。这家烧烤摊儿的生意非常火爆,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我被那诱人的烧烤香味吸引,快速的点了几样,坐下来等候我的美食。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卷着一阵灰尘“嘎吱”一声停在了烧烤摊儿前。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他们神色匆忙,和烧烤老板嘀咕了几句,就开始从车上搬下来一个笼子。然后从老板手中接过几张钞票,快速上车,又席卷着一路灰尘离去。速度快的让我恍惚觉得刚才所见的是幻象。
我好奇的走到那个笼子前,蹲下身一看,竟然是一笼子鸽子,大概数数有二十来只。白鸽子像美丽的白雪公主,它的羽毛如雪一样白,如云一般细腻。灰鸽子像穿了一件银灰色外套的绅士,高昂着小巧的头。最吸引我的是它们的眼睛,本应该如水晶般明亮,但是那里分明藏满了恐惧。它们有的不停的扑打着翅膀,有的咕咕的叫着,它们的叫声里,分明有一种将的悲鸣。有的躲在角落里,满眼哀戚。
这个眼神一下子击中我,让我难忘。而食客的一声:“老板,上盘鸽子。”更让我心痛。
这是一群精灵一般的鸟儿,本应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中,停息在绿意盎然的枝头,休憩在宠爱它们的主人为它们建造的巢穴里。可是现在它们却拥挤在狭小的笼子中,眼看就要成为老板炭火下的食材,食客口中的美味。
“老板,你能不能放了那些鸽子”我在付钱的时候轻声的请求道,明知道老板不能答应。
付完钱,拿上烧烤,妈妈催促我赶快回家。
我却再次望向笼子中那群鸽子,它们终于安静下来,眼睛微微闭合着,仿佛充满了绝望。
夜晚,我做了一个梦,一群鸽子在蔚蓝的天空中自由的飞翔。它们欢快的咕咕叫着,清澈的眼神犹如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在爱它们的人们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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