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艳阳高照,酷暑难耐。大街上空空的,没有一个人。是不是驶过一辆汽车,发出刺耳烦躁的鸣笛声,盖过了知了昼夜不停的嘈杂声。一切都是那么发问,那么烦躁,一个字,红。
那年夏天,我回到了老家,遇到了他,夏天从此在我的心中改变了颜色。 那年,我七岁,他八岁,他竭尽所能做个好哥哥,但却常常弄巧成拙,让人难过。 他看起来,是个典型的农家孩子。他的衣着不像城里孩子整洁,始终稀稀拉拉。鼻涕流出来,就用袖口一擦,然后憨憨的笑;他也不像城里孩子那么白净,城里孩子是很少晒太阳的,他是在田野中自由跑大的,黝黑的皮肤显示出他的健康;他也不像城里孩子那么霸道,他很懂得谦让。常与他接触,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细腻与善良。他不会为自己辩解,错了会主动承担。
初到乡下,我是个不合群的孩子,自私又霸道,盛气凌人,除了他,别的孩子都厌恶我。我依然我型我素,唯我独尊。某天一生气,竟把他们最喜欢的玩具弹珠全都倒进了泥潭里。他们忍不住,举起拳头就往我身上挥。他看见了,马上过来帮我。最终,他脸上青了三块,他没哭,只是安慰我:“没事的,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哇!”地一声哭了,“好哥哥,我以后会很乖,你以后不会因为我挨打了!”夏天的太阳依旧火红,但红的别有风味,那是一颗炽热的心。
他时常会带我去天地中玩。田里有许多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我们一起在翠绿的玉米丛中乘凉,一起抓蚂蚱,一起在田间小溪玩水。不管找到什么好玩的,他都会与我分享。我很羡慕他的自由自在,可以任意在蓝天下奔跑,没有繁多的作业,真刺激!但他的想法截然不同,他略带忧伤地说:“我很想坐在城里宽敞明亮的教室里,那里有电脑。我们乡间小学虽然好玩,但学不到多少东西,我真羡慕你。你要好好珍惜啊!将来我们一起考清华!”他的成绩总是名列第一,而我仅仅是中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坚定,他的梦是那么美!夏天的颜色多了梦的蓝色。
他的妈妈是个慈祥的妇女,脸上总挂着温暖的笑容。每次我到他家玩,他的妈妈总会给我糖吃,还会给我讲故事。他的妈妈非常勤劳能干,不管家务活还是农活,都干的很好。他的爸爸是个赌鬼,一天到晚老赌钱。我很佩服他的妈妈,但也有些同情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妈妈总会不停的咳嗽。我问他为什么?他总是抿着嘴,摇摇头。我问急了,坚强的他竟然哭了,我便不敢再问。夏天的颜色还有贤惠的黄色。
那年的夏天过得真快 ,转眼到了秋初,我要返校上课了。这也意味着我要和疼我的“哥哥”分别了。我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抱着枕头哭。最后,他来找我了,他又做出了哥哥的样子,轻轻安慰我:“没事的,我们还会再见的。明年,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玩。要好好学习哦!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走时,我分明看见他脸上有两条浅浅的泪痕。夏天有离别苦涩的青色。
想起那样的午后,站在窗台前,面包加牛奶充饥,楼下有几个班的男生在打篮球,阳光中明晃晃的,耳边是“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现在再也没有那样的午后了。——摘自《微博》
高一的时候,时间好像格外的充裕,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假装伤感,明明都有着明媚灿烂的笑脸,却总是在彩色的笔记本上写满了郭敬明式的爱恨离别。凌乱不堪的桌椅把教室填的满满当当,窗外翠绿的柳条把阳光剪的细碎,斑斑点点的光点折射在摊开笔记本上,隽秀或张扬的字迹赫然摆在眼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邻桌在桌兜里不停捣鼓着他新买的口琴,语文老师字正腔圆的解读着宝黛的初见,窗外操场上,不知谁有节奏的拍打着篮球,一声一声撞击在有些人的心上。
一晃眼,到了高二的初夏,空气中飘散着棉花似的柳絮,课间休息的时候,同寝室的女生趴在阳台上,俯瞰这穿梭在校园的人们,热聊着最火的八卦。教学楼前的花园里红的、黄的、粉的刺梅花盛大开放,大片大片的三叶草丛边蹲着几个小学妹,她们低头扒拉着叶子,仔细的找寻着,我想她们大概是在找象征守护幸福的四叶草吧。午饭的时候广播里总是传来一个嗲嗲的女声,感情丰富的朗读着某首小诗,前奏扰乱了拖堂的数学老师,他总是爱说再耽搁大家两分钟,然后二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直至广播响起,他才很无奈的夹起书本扭头走了,教室哗啦啦的响起桌椅推拉的声音。打饭的窗口总是排着长队,热气腾腾的面汤整齐的放在桌台上,小商店也是人山人海,阿尔卑斯、百事可乐总是断货,而现在再也没有三块钱一碗的刀削面,也没有一块钱的菜夹馍,当然也没有了喝可乐的习惯。
书上说,一年不止有四季,还有一个毕业季。操场边合欢花开得最美的时候,我们开始进入了高考倒计时,教室后面花花绿绿放满了水壶,课桌上,窗台上堆满了各种“五三”冲刺习题,课间上个厕所,桌子就会被凌乱的试卷所覆盖,打个盹,黑板上就密密麻麻的列满了各种方程式,深夜的的宿舍楼道里、清晨的幽径路灯下总有努力地背影.....但在那段痛并快乐的时光里,依旧有明朗的笑声,有坚定的歌声,传遍教室的同学录,还有那件写签名字的蓝色校服。
高考之后,心情有释然、又忐忑,更多的是不舍。转身出校门的时候,我们互道再见,那个时候不知道,有些人再见之后真的就再难相见了……
今年我们同寝室的女生都陆陆续续结婚、生子,朋友圈一下子演变成了奶爸辣妈的秀场,看着大家的微信头像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然后再变成三个人,除了一些感动,其实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大家都没有变成年少时自己所讨厌的那个样子,感激大家在纷扰多变的社会里守住了自己的初心。那天,初一的同桌发来自己在周杰伦演唱会上的视频,在星海中,他声音嘶哑的跟着大声哼唱,他说这是对自己青春最好的告别,我突然想起了李宇春那首《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2009年的夏天,我无比憧憬的外面,2017年夏天,我无比怀念的那年。
那年夏天高考后,我们在夕阳下毕业,然后转身离别。
(一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
那个兵荒马乱的夏天,那年黑色的六月高考,那么近这么远,仿似昨日的一场烟花梦,又仿佛遥远的一段故事。原来,转了身,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忆撒了网,笼罩在脑海中,往事一幕幕。学校的墙上还残留着已经离开的人的梦,细想那年的梦,终究还是没有来得及实现。
还记得,在小学的时候,很想赶快升初中,那样就可以骑自行车去上学了。而不是那旧时光里,要天天来回的走路。
还记得,在初中的时候,又特别想升高中,那样就可以在学校住宿了,过集体的生活,而不是待在家里,要天天听爸妈的唠叨。
后来,上了高中,军训后,我被晒的黝黑的发亮。相继而来的是对学校的新鲜感,科目多了,刻时多了,老师多了,同学多了。操场大了,花园大了,图书馆大了,篮球馆大了,也就是学校大了。
接踵而来的就是马不停蹄的学习,日夜奔波,周末少了,课间少了,节假日少了,玩的时间少了。才懂,原来高中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亦如到了初中时的感慨。
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学学学,学生的命根。这就是高中生活最真实的写照。我们怀着单纯的心和执着的信念,向往着学校外的风景。那时,学校对我们来说就是围城。
也许,在高中时,我们的最切合实际的一个梦,也是最近的一个梦,就是大学梦,走进心中憧憬的象牙塔。同时,也是,家人和老师对我们的期冀。
结局,在夕阳落幕,曲终人散时,画上了一个句号,几家欢乐几家愁。也许,梦想和现实总是有落差的。唯一不变的就是继续做梦,继续憧憬未来的梦。
(二不是所有的爱都来得及告白
歌德说,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在那段容颜如含苞待放的时光,在那段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岁月,暗恋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如此,我们的心中,有了一个人。
高中三年,转瞬即逝,犹如一出折子戏。凉风起的那年深秋,我,曾深深地爱上了一个人,也许,算是一见钟情,直到岁月渐行渐远,心中只剩下了那道转身后深蓝色的背影,深深浅浅,明明灭灭。
曾经,我们都是单纯的孩子,故事里的人,深沉的爱,羞涩的心,此恨不关风与月,人间自是有情痴。后来终于了悟,不是所有的爱都来得及告白。
每个人的暗恋,都相同,都是默默的爱上了一个人。然而,却又是不同的,开始的遇见,爱上的过程,再见的结局。
那时,耳畔反复缭绕的,就是悲伤的情歌,最喜欢的是痴心绝对,……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为你付出那种伤心你永远不了解/我又何苦勉强自己爱上你的一切/你又狠狠逼退我的防备/静静关上门来默数我的泪/明知道让你离开他的世界不可能会/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看见你和他在我面前/证明我的爱只是愚昧/你不懂我的那些憔悴/是你永远不曾过的体会/明知道让你离开他的世界不可能会/我还傻傻等到奇迹出现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你会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独自守着伤悲/曾经我以为我自己会后悔/不想爱得太多痴心绝对……听着听着泪就滑落了脸颊,那不是脆弱,只是觉得温柔的疼痛,有些委屈。
那三年,学会了为赋新词强说愁,还觉得自己是,而今识尽愁滋味。直到时过境迁才懂,那就是爱的.代价,也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所以,一直都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时,也许暗恋的两个人彼此喜欢,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字,种种缘由,来不及一一追究和叙说,毕竟,不是所有的爱都来得及告白。
也许,有一天,蓦然回首,我们会发现,我们并不曾后悔在那段韶华里,真心的爱过一个人,不求因果,只是为了一份唯美的爱。
夕阳的阴影里,没有看见他最后一眼,我就默默的转身了,淹没在茫茫人海中,舍不得,又回头望了一眼,默默地说了一声:再见,我的爱。
年少的我们,总是为爱痴狂。却又碍于心中的羞涩,宁愿默默地守候一份天荒地老,远远地看着他,静静地对他好,结局就演绎成了,不是所有的爱都来得及告白。
(三不是所有的情都来得及回报
我们,是农村的孩子,村里的娃。当离开家,离开亲人到县城或市里去上学,身上背负的是他们对我们深沉的期望,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还有不舍的亲情。我们,却在暗里偷偷的窃喜,终于不用天天听唠叨声了。
学校,同学来自各个村,各个县城,都曾经是天之骄子,自己不再是备受宠爱的学生。但是,老师们依然是诲人不倦,敦敦教诲着我们这群爱玩的孩子,尤其是班主任,常常一次又一次的考试之后,根据具体情况,一个又一个的人陆续到办公室,他的耳提面命,我们的羞愧低头,有时会笑笑,有时会哭泣,心里却有些不耐烦。
同学,一脸的笑容,如花的年龄,令人艳羡的时光。在一起,吵吵闹闹,笑笑哭哭,学习上帮助又竞争,在毕业纪念册上浓墨重彩的写下深深的祝福,心中总是记得那些单纯而美好的往事,希望有一天,我们都过得好,都实现心中的理想。
也许,还有一个暗恋你的同学,只是你从不曾知道,他默默的关心你,默默地对你好,就像你那样只一心,默默的对待那一个你暗恋的人。
日夜交替,时光匆匆流逝,成绩或好或坏,心情或高兴或低落,生活平平淡淡的波澜不惊,一晃三年就到了尾声,又是一年毕业时。
夏天渐渐炎热起来的时候,麦子也渐渐成熟的时候,高考的日子也就要到了,两日,结束了高中,也结束了寒窗苦读的十四年。
开始的序幕,在拉开的那一刹那,我们就懂得了,一件事情的结局,总是或好或坏的。一切顺其自然,随缘,无法勉强宿命的劫难。
夕阳渐渐隐没在家的群岚里,望着最后的晚霞,等着成绩。结局更多的是,我们辜负了他们对我们的深情,也辜负了一份单纯的暗恋。
夜深了,人静了,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想着流年暗中偷换,高考的结局,不是那么好,但还是决定离开,不再复读,没有听劝说。
最后的决定,依然是远走他乡,坐在远行的列车上,低头落泪的那一刻才终于懂了,不是所有的情都来得及回报。
(四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诉说
总在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忘了告诉家人,自己很抱歉,对不起,没有考上一个好学校,回报他们这么多年的期望和养育之恩。
也忘了告诉教过自己的每一个老师,自己很抱歉,惹了那么多的麻烦,让他们也操碎了心,有辜负了一些老师的期望,本该说声,对不起,也说声谢谢您,对我的批评与表扬,也说声,再见。毕竟,一转身,就可能好就不再见了。
在三年里,换了几次班。没有来得及一一记住每个人的容颜和相应的名字,甚至没有来得及和每个人说一句话,更是没有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一一对他们说声,再见,以后常联系。毕竟,百年修得同船渡,面对高考,咱们终究还是一条船上的人。然后,就在转身时刻里,从此,和很多人失去了联系。
日子渐渐远了,站在异乡的城市里,夕阳下,静静地走在路上,逢着高考的日子,想想我们的那三年,才懂得,在那样一段爱笑的时光,那样一段爱说的岁月,竟还是给自己的高中生活,留下了这样一个结局,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诉说。
尾声
刹那芳菲尽,又是人间六月天,又是一年高考时,又是一年毕业季。离我们高中毕业那一年,已经四年过去了,大学也到了毕业之时,离别在即。
许多事情,终于在经历后才真正懂得。不是所有的梦都来得及实现,不是所有的爱都来得及告白,不是所有的情都来得及回应,不是所有的话都来得及诉说,悔恨、忧伤,内疚和思念,总要深深地种植在离别后的心中。
似水年华,一帧画面唯美的定格,永远都不会褪色,永不消逝的记忆:那年夏天高考,夕阳下毕业转身。
但愿此时将要奔赴高考考场的同学,都能考入高等学府。
记起杜拉斯说过:当我们开始怀念过去时,那么,我们都已老去了。也许,我并没有老去,只是,我在拒绝成长。
长大,在小时侯是多么美丽的愿望啊。生日时,在他们的一片祝福声中,我轻轻闭上双眼,合起双手,狂想,天啊,让我们快长大吧。天真的以为,长大后,我们会更自由。但,世界,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有着许多无奈,没有谁会不掉眼泪。呵,我天天都在笑呢,任意情绪化,因为,我突然想起,小时侯,我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所以,我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们说,小子,你无法改变这一切,我们长大了,却不能像PETER一样拒绝成长。你的笑,不会掩饰你的不快乐。
哦,对了,PETER,那个永远长不大的精灵,他快乐的生活在NEVER LAND,尽管在深夜,我们也能听见那浪拍打岸边的喧响,但,真的,我们再也无法上岸了。
街边,几个孩子在追打,快乐的大笑着,笑声中竟会有种淡黄陈旧的气息,这是时间的味道吧,我哑然失笑,他们应该没有忘记过去吧,或许,那年夏天,我们回不去了,所以,我开始奔跑,在夏夜的小雨中,如过去一样,耳边回荡着:淋雨啊,小子!免费洗澡啊!哈哈!
累了啊,就坐在街边屋檐下,等着雨停吧,既然时间不能退后,那么,就暂时静止吧。
像萨冈一样,挥手,轻说着,再见,忧愁,再见,那年夏天。
长大了。那么无奈的一句话。长大意味着什么?脱掉稚气的外表带上厚厚的面具尽管很不愿意还是努力地微笑?开始像刺猬一样的自我保护害怕受伤害?还是尽管受伤了流了痛得要依然倔强的装作无所谓?
长大了。留下了什么?还记得曾经一起在走廊过道里低声哼唱的歌曲么?那时候虽然知道五音不全的自己哼出来的歌会被路人嘲笑,但是因为自己和一群朝夕相处的朋友一起,于是就不再顾忌什么渐渐扯开喉咙放声唱。还记得书包里塞着的一包包诱人的零食么?上课的时候趁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吃水晶之恋被逮到,下课一起分享不同口味的薯片,糖果的香气弥漫着整个小学时光。还记得满满一抽屉的有头无尾的文字么?小心翼翼地写下那些让人温暖的人和事,带着几分羞涩地拿给最好的朋友看,然后开心地接受他们的赞美或者挖苦。重要的不是他们是不是赞同,重要的是他们是不是知道你的单纯的想法。偶尔的感动和偶尔的别扭让你们的感情更加牢固。像清澈的流水一样的感情。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就这样平静的手牵着手走向未知的旅途。还记得那个一样喜欢的作家么?那时候你们一看他的书,一起为了某个情节开心的笑或流下眼泪,然后你们说好了即使是地狱也要一起猖獗。
长大了。终于长大了。开始安静的看书安静的写字安静的走路。抽屉里依然有很多没写完的文字,可是只有你一个人在看。偶尔抬起头看看蓝天,舒展一下僵硬的腰身,然后低下头继续写。看着蓝色的墨迹一点点地填满空白的练习和草稿纸,你分明感到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深深的刺了一下,剧烈地疼痛却找不到伤口。然后你就想起那年夏天,你们飞扬着青春的日子。
长大了。十二岁那张年少的脸被印在那张大大的毕业照片上面,你轻轻地笑着,时光就此定格。每次看到那张毕业照片的时候,你一定有过“如果时光就此定格”之类的傻瓜一样的想法吧?可是那些快乐的时光都无法回头了。那些纯真的纪念,藏在课本下的`秘密,纸条上写得满满的年少与寂寞。都定格成纪念册里,最最美好,却伤感的画面。
许飞的《那年夏天》。安静的吉他和安静的声线。
于是我想到了几年前和一群朋友张扬着笑脸的日子。那后压力很小,很轻松,很快乐。那时我们知道身边还有彼此的存在,所以即使是寒冷的冬季我们依然感觉温暖。
然后我们就毕业了,在那年夏天。如果时光能在那年夏天定格,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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