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金先生这番话,笔者起初不大以为然,甚至有些愤愤然——世界上没有跟钱有仇的人,谁不爱钱?谁离开钱能活命?如果说老外艺术家不爱钱,那些天价艺术品,那些五花八门的画商、画廊、经纪人、拍卖公司……是谁发明的?如果画家都不要钱不卖画,那些画廊、拍卖公司岂不早就关门了?那些画商、经纪人岂不早就饿了?再说了,外国即便有不爱钱的画家,也是因为他们不缺钱,别墅住着,汽车开着……中国画家爱钱,是因为我们穷怕了,穷够了。穷则思变,穷则思富,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但是,当冷静下来再仔细咂摸金先生的“逆耳之言”时,笔者的愤怒渐渐消退了——人家批评的没错啊!罗列的现象也完全是我们美术界的事实。再细想想,其实金先生还没说全,当代某些中国书画家早已经拥有了票子、房子、车子,但仍然“疯狂地追逐金钱”,甚至不惜“流水作业”“批量生产”,丢人啊!
毋庸讳言,我们的确是穷人乍富,好不容易有了发财的机会,心态失衡可以理解,爱钱也没有错,但是要成为真正的艺术家,成为大师,确实就不应按普通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仅仅把攫取金钱、获得物质享受作为“最高理想”和“终极目标”。因为一个艺术家如果没有崇高的理想、高尚的追求,思想境界庸俗,人格低下,其作品必定很难达到陶冶心灵、美化生活、匡正世风、流传后世的高度和水平;而一个国家的艺术界,如果整体沉溺在追逐金钱、满足物欲、铜臭弥漫的状况里,就确实是严重的病态了,如不痛下决心根治,最终必然要遭到国际社会以及子孙后代的鄙夷、嘲笑、批判和唾弃。
一方面,艺术家也是肉身凡胎,不可能完全抵御金钱物质的诱惑;另一方面,纯粹的艺术创作又天然排斥“唯利是图”“金钱挂帅”。那么,艺术家究竟应该如何正确、妥善地处理艺术与金钱的关系呢?
笔者认为,无论在何种背景、何种条件下,要求艺术家人人做到“重义轻利”或“重艺轻利”都是不现实的,但是如果在艺术界遵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原则,提倡“重利重义”“重利重艺”,号召艺术家“爱钱不忘爱艺术”“爱钱更要爱艺术”,应该是既符合人性又切实可行的措施。
“重利重义”“重利重艺”,即是对待金钱与艺术二者并重,互不矛盾,互不排斥。具体到书画家个人,可以聪明,但不可以精明;可以经商,但不可以做商人。书画家与购藏者是特殊的买卖关系,出售的作品一定要物有所值,性价比合理,即让顾客花钱买到好东西。在这方面,许多中国古代艺术家做出了正面榜样,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就是一个突出的.范例——他痴迷艺术,甚至弃官从艺,作书作画精益求精,水平登峰造极,但他也绝不讳言自己爱钱。在那篇著名的《润格》中,郑板桥不仅开列出真金白银的书画价码,还特别强调“要现钱”。实践证明,顾客掏钱买了郑板桥的书画,无论在当时,还是留传给子孙后代,没有一个人是吃亏上当的。
郑板桥重利,但更重义。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时候,郑板桥毅然选择“舍利取义”——他曾郑重宣布自己的画是“用以慰天下之劳人,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农夫乃为天地间第一等人”。普通劳动阶层的朋友虽然少钱或没钱,但如果真心喜欢他的字画,他不仅绝不再坚持“大幅×两、小幅×两”,还经常无偿赠送。
当代画家吴冠中先生是爱艺术胜过爱金钱的典型——他在物质享受面前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清高和淡泊,尽管作品价值连城,名声如日中天,却甘愿终生布衣蔬食,居旧屋陋室,废寝忘食、呕心沥地画画、写文章,绝对堪称金兑庭先生所说的“对艺术无比虔诚敬畏”“一心一意在做自己内心里的事情”的“纯粹”艺术家。
但愿我们中国艺术界里少一些“疯狂地丢了魂一样地追逐金钱、房子、名车”的人,多一些郑板桥、吴冠中这样“爱钱更爱艺术”或“爱艺术胜过爱金钱”的艺术家。
在你面前,我感觉好不自在,我觉得我的时刻准备着你突然而每次你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其实我都不想和你听电话的,因为除了问我学习,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了,你说过叫我要好好学习,考不上县中就出去打工,可是你知道吗,其实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多多关心一下我,你只在乎我的分数成绩,你有知道吗,你有关心过我在学习上遇到什么问题吗,你知道吗,每次我有多紧张,我害怕考不好就得挨骂,我害怕考不好就得听你那冷冷的话语,你知道吗,每次听同学谈起他么的爸爸怎样怎样,我心里有多嫉妒,我也希望每次你打电话回来问的不止只是成绩,我多希望,您能多体谅我一下,我考试考砸了,你有问过我是什么原因吗,你只会质问我,像上半年的期中考试,我物理考得差,可是你知道吗,看到成绩的'时候,我有多伤心因为我知道肯定有又要被骂了,可是我也努力过的,我本来就不擅长理科,电功率没有学透彻,九马上考试,你叫我怎么考得好,你肯定会说,那为什么别的同学考得好,我就考不好呢,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我不是天才,我只能靠苦学来提高成绩,每天早上六点自己就得收拾起床,晚上八点半回家洗澡睡觉,我已经很努力了,起码是进了我自己的权利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样看我,但是我确实是尽力了。
你知道吗,每次奶奶骂我“你长大以后肯定就和你妈妈一样”,我有多伤心吗,你们总说,娇雪怎样怎样董事,芳芳多么勤奋,你以为我没有感觉吗,我一直在尽自己的力量,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但是,你们那一次真正理解过我,你们从来没理解过我,只知道一昧的给我施加压力,考不好就怎样,考不上高中怎样,我也很想考高中,我还想考大学,靠硕士,谁不想考呢,可是,这是人人都能考上的吗,我一直想变强,想看道你们眼中的赞赏,想得到你们的肯定,可是,你们哪次不是一盆冷水浇下来。
别人都说,单亲小孩缺爱,我跟你们讲不了话,我找我同学,受了委屈我也只跟我的朋友谈,跟奶奶,你们讲有什么用,你们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吗?我是单亲孩子,所以我一直渴望比别人做的更好,但是,像我竞赛得奖,文章被登上四季风,的奖,你们有真正地表扬过我吗,只知道说啊,不要骄傲,这还用你们说吗?
每次,明明不是我的错,奶奶硬是要怪我,你知道我有多委屈吗,他每次跟你们讲说我多不听话,多不懂事,你还得再骂我一边,我能跟谁讲,跟你们将你们会放在心上吗,我认为学校其实比这个所谓的家庭好多了,在学校里我可以跟我的朋友倾诉,我可以在他们那里找到一丝安慰,她们起码会安慰我,可是,你们呢,至少在我的记忆力好像还没有,相反,每次我只要一犯错,看到你的眼神,就好像你在看垃圾,多悲哀啊
放假的时候,我是学习小组长,负责组员的通话网络,有时候稍微晚一点,同学的爸妈就会打电话回来说“诶,我家。。怎么还没回家啊”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你们也能这样在乎我,可是,每次受凉发烧的时候,只要不是很严重,我是从来不会讲的,因为我知道只要说生病的话,奶奶肯定又要说“哎呀,休息一下就好了,等下又要花钱”,我有多心酸吗,机会的时候,一个同学没吃早餐头晕,老师一个电话,爸爸妈妈都赶来了,说啊最好送去医院检查一下,多体贴的父母啊。
你知道吗,刚放暑假的时候,十天,50块钱,奶奶便回老家,没什么,可以的,补课结束的前一天,来暴风雨,老师说叫大家在学校等,等父母来接,我等谁来接我?,自己一个人骑车淋着那么大的雨回家,回到家,洗澡以后就直接瘫在床上,第二天,发烧了,回到老家,有谁问过我怎么样,有没有带伞,连着几天,头都是同的,可我得忍,忍过去,就好了。
我知道,你对我用了很多心思,把我放到上饶来读书,有个更好的学习环境,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情愿是像娇雪那样的,到姑姑家,看姑姑对娇雪嘘寒问暖,我,有多羡慕,我知道你和妈妈不容易,要整天没日没夜地工作,看别人的脸色做事,很辛苦,你们希望可以过的轻松点,儿女能有出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在你们的眼中,我一直是个不听话的孩子,前几天妈妈给我上的思想教育课,很多次了吧,你们说我整天只知道上网什么的,是的,我不对,,听你们的呵斥我不会有一句的反驳,因为,我本来就不对,可是,每次你说我考得怎么怎么不好,我多想顶一句“你以为学习很容易啊,你以为当学生就无忧无虑了吗”是的,美错,你们工作是很辛苦,比我们上学辛苦,每个人的性情不同,有些人认为学习是天堂,有些人认为学习就好像下地狱,好吧,我属于中立,不喜欢也不讨厌,,你们工作上受到挫折,可以玩游戏来发泄,跟对方倾诉,我呢,成绩上不去,课听不懂,我只能自己躲到角落自己天使伤口。
晚上躺在床上,我会想人了会去哪里,真的有来生吗,那时候我希望,有来生的话,我不想再做人了,做鬼也行。
今天,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上饶市的一所中学,一个17岁的女生因为不堪学校家长施加的压力,留了一封遗书九跳楼了,他说,中国教育是变态的教育,只知道用分数评定学生,大概就这样吧,有空的话,你也可以自己上网搜一下“上饶市广丰中学”,看到的时候,我认为这个女生太偏激了,但是,反个方面想,学校与家长的给他施加了到底是有多大的压力啊。
朋友说我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简单地说,就是好像有强迫症,我想如果一直这么生活下去的话,可能会搞成精神分裂,呵呵,只是个比喻,一个不恰当的比喻……
好吧,想到这些就暂时写这些,你不用打电话过来骂我或者质问我,没用的,对你的职责,我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我更喜欢你用写邮件或者聊QQ的方式进行交流,那样,至少我会把我想的写出来,我不知道你会怎样想,但这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一直想说不能说的心里话,你要骂我就骂吧,不过我希望是用书信的方式,那样至少我会……真正地像一对父女样跟你进行交流。我希望是这样!
祝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女儿:阿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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