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有一处小贩们集中摆摊的地点,于是这里成为了城管重点抓捕的对象,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新的摊点设在这里,而且顾客还挺多。我独爱的是一家菜夹馍,所以经常带着朋友光临这里,不仅因为菜夹馍好吃也是为了这个摊点的主人。
她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我在上学而她在挣钱生活。偶然的'一次,在我等待另我流口水的菜夹馍的时,无意间问起了她的家人。我能察觉到她那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那原本有着待客微笑的面孔收敛了起来,呈现出来的是不应该在十几岁女孩儿脸上出现的令人琢磨不透的哀愁,我见此状,连忙对她说道:“没关系的,如果不方便的话就不要说了。”这时她长叹了一口气便向我讲述起那不为人知的她的经历:“
我的家乡坐落在一个偏僻的山区里,我们村庄里的人几乎都是生下来就有着‘瓷娃娃’这种病。而我很不幸,就在前没多久母亲在去田里干农活的时候失足掉下山崖,父亲听到母亲的叫声赶去时,被石头绊倒,左腿严重骨折,高位截肢也动不了了,在一天不到家里只剩父亲和我两人。我为了更好地照顾父亲,带着父亲来到了这里卖饼赚钱。呜呜呜……但发现赚钱很难,卖个饼也被城管抓。第一次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卖的钱被罚完了,那一天我喝凉水充饥,才省下钱给父亲买白馍吃。就在前几天我的手指不小心骨折了,去了医院后又一次没有钱吃饭,我只好去饭店里去拿客人剩下的饭菜给父亲吃,还被服务员赶了出来……呜呜……”
她讲着哭着,我听着哭着。不是可怜她,而是感觉,一个女孩在这么大的年龄就淋漓尽致的上演了孝的真谛。她的父亲是她唯一的亲人,她将一切最好的都留给她的父亲,不为别的只为一个心意,那就是孝敬父亲。
在我的请求下去了她的家。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面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口生了锈的锅,两个破烂不堪的碗和几根长短不齐的筷子。他的父亲躺在一张只有他躺得下的小床上。她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帮父亲倒尿壶、扶着父亲去上厕所、给父亲擦身子,她擦得很仔细,似乎父亲每一个毛孔都被他清理的没有一点污垢……她没有想到为自己做一件事。看到这里我想起了自己。我是那个只顾自己的吃喝玩乐,完全没有考虑到父母,为父母做一些事情还极其不情愿地扭捏和她一样大的女孩啊!我只好惭愧地低下了头。
下午我陪她一起摆的摊,晚上目送她回家潸然泪下,当咸咸的泪水流到嘴巴中时,我突然明白孝不止是为父母做一些事情,而是当理解了孝的真谛时为父母尽的一片心意。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望着无垠的麦地和绿油油的作物,步履轻盈的我,没有往日的烦恼,只有假日的轻松。卖菜咧——,一阵夹杂着刺耳乡音的叫卖声,飘入我的耳际,紧接着一张陌生成年男人的`面孔映入了我的眼帘,他那黝黑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深幽的大眼睛,几条皱纹沟壑镶在额头;一双粗糙的大手扶着陈旧的三轮车车把,腰向前弯成一张弓,两脚穿着沾满泥巴的旧布鞋,用力地踩踏一辆装满茄子、豆角、西红柿等蔬菜的农用三轮车,行走叫卖。他一身土气的农民打扮,让我心里产生一丝鄙夷。
救命啊——!突然,远处的湖水中传来稚嫩的呼救声,我转身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跑向湖边,来不及脱掉鞋和上衣,扑通一声跳入湖水中不见了身影,而那辆装满蔬菜的农用三轮车却静静地停在湖边。我站在那儿,不知所措,这时围来了很多人,5分钟10分钟突然,人群动起来,蜂拥着向远处跑去,我身不由己地跟在人流的后面。原来,一个成年男子怀里抱着个孩子趴在湖边,人们赶忙救起落水小孩此时,我看见那位卖菜人爬到岸上,抖抖裤子上的泥水,整好上衣,不声不响地骑上三轮车离去。卖菜咧——的声音,像一组清脆而嘹亮的乐音回荡在湖水的上面。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的视线模糊了
多年前,镇上的菜场还未翻修重建时,菜场里就有她忙碌的身影,多年后的今天,依然能在喧闹的菜场里搜寻到她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 那是一年的冬季,那时的我有十岁左右吧,第一次拉着妈妈自行车后面和妈妈进菜场买菜,一路上,形形色色的蔬菜瓜果数不胜数,卖菜的也是形形色色,有二三十岁卖鱼的,有四五十岁卖猪肉的,也有上了年龄七八十岁卖自家菜的,然而,我经意间,我被一个小小的背影截住了目光“买菜喽,菠菜、买菠菜”她是卖菜的?我的好奇心油然升起,于是拽着妈妈向她行去。
是的,没错,她是卖菜的,出乎我的意料。
“要什么看看”我刚想问她些什么,女孩便先开口了,不知为何,我看见她,心中便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慨:她,一头油腻腻的微卷的短发,一身黑红相间的`羽绒服,衣袖上脏地发亮,胸前更是不堪入目,看着不由让人心讨恶,在她神手翻弄她的菜示意我她的菜有多好多好时,我的心一酸,我看见了她那略显稚嫩的双手被冻地厉害,通红通红的部分都已烂开,我全然不顾地对我介绍她的“菜”,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的手和脸,站着。 “走啊!”妈妈的一句话‘唤醒了’我。“妈妈,妈妈!”我叫住了妈妈,“我要吃菠菜,多买点,多买点。”听见我这话,小女孩立马抓起两把菜要往早已准备好的袋中,还一边不停夸自己的菜,一边怂恿我多称点,妈妈却看着我淡淡地说:“你不是不喜欢吃菠菜吗?”不管妈妈的阻挠,我还是叫她称下了一大袋,临走时,那女孩还往袋里多塞了一些菜,“拜拜,”慢走,再来哦,我们转身离去,她又开始招呼顾客卖菜卖菜。
在菜场转弯处,我情不自禁又转头看了看她,此时,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和敬佩。
直至今日,她的样子依然清晰地浮现我眼前,她的叫卖声依然萦绕于耳畔,心中那份感慨依然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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