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卡在朦胧间仿佛看到一只魔鬼正在揪自己的头发,他睁开眼睛、老板正用充满丝的眼睛瞪着自己,手里揪着自己的头发。老板拿出一根事先量好的竹签,跟放在烛台上的蜡烛一比、少了一截。老板对着凡卡骂到:“兔崽子、敢在圣诞夜败我的家子看我不打你”。
老板拿起柜台上的楦头照着凡卡打了起来。这时,老板娘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拿这烟。她对凡卡冷笑着,拿起烟头往凡卡身上戳,凡卡的皮肤被烧得“呲呲”响。凡卡昏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凡卡村里的马夫看到凡卡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决定把凡卡带回去。马夫向老板要人,老板觉得这个小学徒的身上炸不出多少油水、就同意了。
凡卡回到家后,高兴的直拉自己的小风琴,爷爷看到自己的小孙子既高兴、又难过,因为他实在养不活这个孩子。便又拖马夫把凡卡送到了邻村的老爷家里当仆人。
凡卡啊!你的命运为什么如此悲苦!
美好的梦总是会结束的,第二天,凡卡醒来了。他在心里想着:等爷爷看到我的信了的时候,他一定会来这里把我带走的,我要活得好好的,等爷爷来接我,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以后,我再也不会受这些苦了。信寄出去的后,凡卡每天都靠着这种信念来在这个可怕的地方生存着,无论多苦,无论多累,他始终没有放弃一丝希望。他坚持着,努力着,等待着爷爷的到来。他越干越努力,但是老板和老板娘依旧打他、揍他,还有伙计也时不时欺负他,好似他是个别人用来发泄的物品。凡卡多想哭,多想逃走,可是当他想到爷爷会来接他的时候,他就擦干眼泪,鼓起勇气,继续待下去。十几天过去了,爷爷还是没有来接凡卡。有一天,店里的'伙计要寄信,可是家里没有邮票了,于是叫凡卡来去买邮票,凡卡不解,为什么要去买邮票呢?后来,伙计告诉他,如果要寄信一定要有邮票,不然对方不可能收到的。凡卡听了,心里立刻绝望了,眼睛紧闭,倒在地上了,永远的沉睡了。
凡卡梦到了爷爷耷拉着腿,正在念他的信,可是现实中爷爷是不可能收到信的。
过了很长的时间后,老板回来了,他看到凡卡正在作台上睡着了,于是就很气愤,他揪起凡卡的头发,就往外面拖,也不看凡卡怎样了,凡卡被拖到了院子里,他连棉衣和靴子都没有穿,冻得直发抖,老板才不管他这些,拿起皮带就往凡卡身上打,凡卡的身上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但凡卡也很痛。过了一会,老板打累了就不再打了,可凡卡已经全身都是伤。老板对他说:"你今晚就给我在外面好好想想,不准给我睡觉,你要是再敢睡,我就拿皮带打你。"
凡卡站在外面,北风呼啸,又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场雪连着风把人都能刮跑,而凡卡他在地上缩成了一团,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在这么冷的天中,连一件棉衣都没有,这多可怜啊!在这个时候,凡卡流下了一滴眼泪,他又想起了爷爷,他渴望回家,可是,这再也不可能了,因为凡卡在留下这滴眼泪后就了。他被这寒风大雪给冻了,他再也看不到他亲爱的爷爷了。
信已经投入邮筒好几个星期了,爷爷还是没有回信,这让凡卡有些失落。他认为信已经寄出去了,因为前几天他才去邮筒看过,里面空空如也。可能是爷爷没时间回信吧,再过几天就应该来了吧,他一直这样自我安慰着。
过了几天,凡卡的爷爷还是没有来信,老板也对他更加凶狠了,凡卡在这简直没法活了。于是,一个念头在凡卡脑子里产生。
在凡卡计划好的那天晚上,凡卡把破得不行了的外套披在身上,蹑手蹑脚地进入厨房,本想找点吃的作为干粮,但是灶台干干净净,所有吃的都被老板娘锁起来了。虽然没找到吃的,但是凡卡还是等老板他们睡下了,偷偷跑到大街上开始了他的归家之旅。寒风呼呼地吹着,冷得凡卡直打颤,他就这样一直走着,没有方向,但他有一个十分明确的目标——回到爷爷身边。
凡卡又冷又饿,蜷缩在一处墙角里,“爷爷……爷爷……”凡卡小声地抽泣着。寒风吹得更猛了,凡卡的身子已经冻僵。“好冷啊!”凡卡哆嗦着。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在他小时候,爷爷曾告诉他,世上每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有一颗是爷爷的,有一颗是凡卡你的,你想爷爷了,就看天上,爷爷一直在看着你。”这句话深深地印在凡卡的脑海里。凡卡认真地找起星星来,可是调皮的星星却总跟他捉迷藏,星星明明已经近在咫尺了,等伸出手时却又跑了。爷爷也是一样,刚刚爷爷就在眼前了,一眨眼又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人们看到一个冻僵的小男孩蜷缩在墙角,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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