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从来都是一场独自一人的漫长苦旅。无数人争先恐后地挤上过同一班列车,于是我们有幸曾分享过同一段时光,然而最终下车的人还要下车,道别的人还要道别。人流穿梭之中,我们从来都只属于,也只能属于自己。
刘亮程先生曾在《寒风吹彻》中,描写了人生漫长而孤独的寒冬。面对母亲的寒冬,朋友的寒冬,陌生老人的寒冬,我们永远都只是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唯一剩下的,只有在自己的冬季里,“用那只冰手抚摸自己的人生”,独享自己回忆中的漫长岁月。人的内心需要一个角落,去盛放那个无法与人分享的自己——龙应台《目送》中所提及的儿子眼中的那片海,或许便是属于他的那个角落吧。我想,或许是由于人作为独立个体无法逃脱孤独,所以只有学会独享,才能“享独”吧。
这听上去的确是带着几分自私——从小被教导分享的我们,何以如今又要转而执着于“封闭”自我呢?其实,独享绝不代表着坐拥财富一毛不拔,亦或是封锁自我一人享受。恰当的观念是留一个空间给自己,保证不论平日里与大家如何分享物质或精神,都有一个恰当的限度,让自己拥有哪怕是短暂的独享。这样的独享——譬如一个闲暇无人阅览书目的下午,或是一个自由思考不受干扰的清晨——能够保证我们不在交际与分享中耗费了所有的精力,而是不断充电,以更好的姿态去分享——难道是自私的表现吗?无论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中,这样的独享都不会拉远距离,反而令关系更加和谐和稳定。
同时,独享的意义更在于其精神高度。“好的作品不是从喧闹的集市中来”,哪一位作家或艺术家的作品是在与人谈笑风生的过程中形成的呢?必定是独享过一个静谧无人的夜晚,或独自揣摩推敲,让内心回归本真的宁静,才能去创造感人的作品。贝多芬的乐曲,文人墨客的诗篇,都是自己与自己对话的产物。独享时光让人有机会去沉淀与反省,思考和创造,它给人以精神的养料,使人在远离了喧闹和浮躁的光景里,找回自己的原本模样。
作家沧月的一句“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孤岛”为无数人追捧相传。孤独是人生的常态,而独享便成为了每个人都需要的人生体验。喧闹中,给自己独享一杯咖啡的时间,难道不是一种人生的大智慧吗?
夜深了,窗外的嘈杂声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被磨灭。而我,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想着放学时和同学一起回家的情形。我们一起在后街小巷中走着,一起聊天,一起回家。刚刚离开童年边际的我们,像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地说着,笑着,追逐着。这是第一天考试的放学,虽然这个学期并没有完全结束,但我们还是跑着,跳着,就像天真的孩子期待这下课后那广阔的蓝天。
聊着,聊着,聊着这个学期的'忧伤与快乐,聊着刚刚考试的紧张无奈,聊着学期结束放假后的打算……
不愧是朋友,聊得这么投机。
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车站,他主动答应陪我等车,等我上车后在回家。
他缓缓地转过身,眼神的悲伤中带着丝丝的无奈,看着我,手指着一座私立学校,“呵呵,那就是我的母校。”
“你们还有没有回去看望老师呀?”不自觉地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微微笑着说:“没有了。不过说真的,我现在挺恨这个老师的。那些老师都不怎么管我们,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以前觉得挺好的,现在想起来,真的觉得那些老师不怎么样。”
“那也是呀,你看你现在的成绩多好,又有那么多合得来的朋友。”
他轻轻地在我肩膀上点一点,慢慢地把我拉过来,低着头,悄悄地说:“那真心的朋友呢?有多少?”
我怔了一下,慢慢地,一股暖流模糊了我的双眼。夜晚的灯光异常昏暗,所以并不是那么地明显。我假装揉眼睛的擦了一下。
“说真的,你也有很多朋友,以前的,现在的,可是有几个对你是真心的?又有几个是在你伤心的时候,陪伴着你;在你哭泣的时候,安慰你;在你成功的时候,会因你高兴而快乐……”他继续说。
难道不是吗?有多少朋友会永远在你身边,支持你,陪伴你,因为你的成功而开心,真的没有几个,以前这样,现在也如此。想着,眼中又浮现出一丝丝泪光,接着,泪如泉涌般一涌而出。我习惯地转过身,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让在眼中打转的泪珠一涌而下。最后终究忍不住地落下了。
我的朋友也注意到我的不对劲,立刻打住了话题,转过来安慰我:“没事吧。你们真是太幸福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悲伤,以前我们那个母校,真是很残酷的。”
“真的,你可以想想,究竟你有几个朋友是真心的,绝对不会很多……”他继续说。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公交车来了,说了声再见,挥了挥手,离开了。
坐在安静的车上,车辆的起步声和刹车声格外地响,掀起衣袖看了看表,才发现时光流逝如此之快,不知不觉中40分钟就过去了。孤独地坐着,不断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是呀,在你的漫漫人生长河中,究竟有多少个朋友,是你值得拥有的。这种人并不会多,他只会在你伤心的时候,在你悲伤的时候,出现……
第二天早上,看到他,我笑了。我微笑地看着他,说:“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么多朋友中,唯一能让我感动的泪如泉涌的人。
今天我很开心,因为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去照大头贴。但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出门了再等一路车,终于等到了,但人太多了我们不敢上去,因为老师说不能坐超载的车辆,结果我们就等下一辆。
下一辆来了,人不算很多,我们就上去了,我们要到钟楼下,但到了钟楼我们忘下了,结果绕了一圈,把我们送到了钟楼。我们照大头贴的时候很好玩,但花费的时间很长,但我们依然很高兴、很兴奋;回家的时候,我还差点摔倒了,我的朋友就说我——活该,我立马就变脸色对她们说:“我就差点摔倒了你们就说我活该,那我了你们还愿意呢。”这时她们和我道歉了,我说:“就这三个字就能代表道歉的方式了?”他们就用抱了我说:“咱们永远是好朋友,我们不会再说出这些话了。”我哈哈大笑的说:“我这只是考验你们罢了,我看看你们是真心把我这个朋友放在心上,对不起了,考验考验你们了。”她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我真开心,开心的是我有这么好的朋友,我心想:应该是我人缘好吧!我永远不会抛弃我现在的朋友,她们是我在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她们就像我的亲人,我的同胞。
我的朋友不少,但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远不会离开她们、不会忘记她们。
回想在幸福的花丛中,是种最大的幸福。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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