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人间四月天,夫子把今天的课程安排在了午后的杏坛,点点杏花可真够亮眼。这簇赶着潮儿吐蕊,怒放的生命正应了春景;那枝却更有公主风范,红嘟嘟的小嘴久久不舍咧开。“道白非真白,言红不若红,请君红白外,别眼看天工。”手捧的书签就有文化多了,一首杨诚斋五绝不知何时装点了人家的气场。
“夫子,您觉得这满树繁花,哪株开得最美呢?”夫子也正赏花,“我偏爱这株。每一朵都开得富有个性,每一朵都开出了自己的韵味。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笃定了自己绽放的目标,与身边花朵构成迎春图,从未花云亦云,盲目追寻。花之君子也!”
我正感叹夫子对生活认识之绝,长袖里的书签一震,三秒钟后眼前景象便穿越两千多年来到了二十一世纪。别担心我精神分裂哈,谁叫我跟幸运之神关系好,人送给我这么一个神奇的书签呢。我把它插在书页间,只需稍候几分钟墨香的浸染,我和书签便可以化身爱丽丝2.0版,尽情梦游书中的那个章节啦!
“怎么样,有没有被古人的智慧震撼到?”“这还用问?怪不得说孔老夫子是咱一等一的中国好老师呢!我只能对孔老夫子的学问表示顶礼膜拜!”书签虽然发现我对刚刚的私塾游学意犹未尽,但我也发现又有一丝古灵精怪的气息游走于书签的脸颊上。“世界那么大,那接下来咱按照计划去老人圣地亚哥的英雄之海看看?”“走着!”
转眼,我就已经化身成一个菜鸟级的古巴渔夫了,在一艘很复古精致的小船上,在九月傍晚清新的海洋气息中。“看左边儿!”书签这叫一语点醒梦中人了吧,不然我还想操练一下船上的鱼叉鱼枪呢。把目光投在海湾西南方,我果然看见了一条身长将近四米的大马林鱼伏在船板上——船头还坐着一位老人,我想他的眼睛一定像海水一样蓝。
我于是想要带着书签划船过去,来近距离地感受一下老人身上如海风初起般强劲的魄力。可突然瞥见在老人的渔船前方,有个蓝色的背鳍刀子般划水而来——这是条无所畏惧的鲨鱼,它想要掠走老人的战利品。我和书签有点儿害怕,却又想捕捉老人的铁回击。眼看鲨鱼迅速接近船尾,凶猛的大嘴朝向大马林鱼,可老人也已做好了打败鲨鱼的准备,鱼枪同时猛地刺中鲨鱼。胜负已见分晓。
书签哪管周围的腥味,在这场战斗之后便催着我把小船靠拢了圣地亚哥。“老先生,您好!我是镇上新来的渔夫,今个儿来海上探探路。您捕到的大鱼可是真漂亮,刚刚跟鲨鱼的比试也尽显豪迈呀!”书签即兴杜撰出这样的自我介绍,我于是欣欣然让它做我的配音。“哦,你好!我没想到除了马诺林这孩子,还会有人跟我这个老头子打招呼呢。不过我这条鱼倒是真不错,两天两夜才捕到的!可惜了刚刚那只利齿鲨的糟蹋!一路上,还会有更多鲨鱼的肆虐呀。”老人顿了顿,“但好汉不是为失败而生的,”我和书签都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跟着附和,“好汉可以被毁灭,但绝不能被打败!”老人惊奇地望向我,书签却把我召唤了回来,或许是他想让老人以为刚刚的交谈只是一场梦罢。
闲暇无事,书是最忠诚的陪伴。翻开红楼,琉璃世界白雪红梅,宝琴的明媚不能使心底沧凉减少:是在怎样心境下让这般人物于接连惨剧后突兀出现?《雨渡北归》,一代大师兴复陨落……耳边飘过一声轻叹:“唉……”本以为心声,拈起书签,欲夹在页中,又是一句:“落了片白茫茫在地真干净。”
书签颤动,我才忽地醒悟:“是——你?”双眼瞪圆,不可置信。幽幽之声似贯入脑海:“孺子可教矣,吾观子痴书至此,可有何心愿,吾将为子成。”
心愿……吗?眼睑微垂,我念念有词:“惟愿回溯大师之时代,远观而平心。”语音未落,指尖微微刺痛,不及反应,我已立于一处荒野,环望四周,是某小山坡上。葱茏灌木零落丛生,不远处仅有独座破屋。
我蹑手蹑脚靠近,跨越杂草,攀于窗边。这才看明屋内有一中年人,胡髭满脸,衣衫挂满大大小小十几个补丁,落魄样却不能全然遮盖原本俊朗面容。“是芹溪。”耳边轻语。
他此时侧对窗户,眉间紧锁,但手中毛笔挥洒自如。不时搁置笔,背手望天,似思索人间真味。我不知曹芹溪正书写不朽之作的哪一段,大概也是悲情篇章。想着能帮他些什么,黄酒和烧鸡便凭空出此刻手中。我感激地对书签笑笑,悄悄将它们放在窗台上,相隔几十步,找到一块平地。我双膝落地,庄重作揖,连磕三下。这是我惟一略表敬意的方式。
心绪尚未平,不知何时,我已坐在一教室后排。惊醒我的是一段连续敲击声。抬眼,梁启超先生端然立于讲台前,缓缓开口:“启超没有什么学问,”随即略仰首,“但还是有一点的。”语气不无骄傲,我会心一笑。
整一天,我缩在一隅,看王国维先生捋着小八子胡老学究似的板书,胆大地笑笑却敬重先生之学;看陈寅恪嘴角常带笑意与学生互动,感叹其博贯中西。黄昏微垂,待所有人离开我才站起身,最终一次重览这教室,低下头。
“走吧。”“嗯。”
顷刻,我仍坐在床上,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只脑中多了一段话:“吾愿当代青年人多读名家之书,使大师之思尚存于世,以遗后代。”
我微颔首:“学生谨遵教诲。”
毕业季到了,学校开始评比毕业十星。自从华强有了那张神奇的书签,他觉着自己摘取“读书之星”犹如探囊取物。
那天华强去图书馆借了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小说里,拉斯科尼科夫放高利贷的老太婆阿廖娜,躲过了追捕,自己在狭窄的公寓和心灵的谴责中想到了非凡的拿破仑,就从这儿华强就看不太懂了。
他刷了会儿微博,把随书附赠的书签夹进去,正准备合上书,突然觉得书签微微发出了亮光。他又轻轻将书摊开,这是一张长方形的亚麻色硬卡纸书签,纹理上竟随着光亮慢慢浮出了一段话:
拉斯科尼科夫发明了“非凡”人的理论。他认为“非凡”的人为了保证自己将来能够发挥自己的才能做出最大贡献,可以在先前困难时期做非法的事情。根据此理论,他自己是非凡的,所以可以在困顿时抢劫人以渡过难关而不受惩罚。
他轻轻的摸了摸书签,也许这些字是本身就有的呢。他从书架上又拿了一本红楼梦,翻开一页又把书签夹了进去,放在了第十回张太医给秦可卿看病这一段话上。
书签再一次微微发亮,刚刚的字体隐隐浮动,竟又变了一段话:
表面看,秦可卿来年春分病也许就能好。实则不然,秦可卿之重病,怎可能在遥远的春分这样一个十分确定的日子就能好呢?其实,秦可卿是因为背后的政治权力斗争得的心病,秦这一支势力想要在春分皇族打猎时弑君夺权,这足以决定他的命运,所以她的心病能否痊愈也就在春分揭晓。
华强捂住书签,用余光看了看周围坐着的人,似乎没人发现这个惊天的秘密。他强忍着抖动的手,把借来的两本书还了回去,书签轻轻地夹在自己地笔记本里。刚走出图书馆他看见了隔壁屋的李虎。
“李虎!我靠,我跟你说,真是太牛逼了。”
“啊?怎么了!”李虎一脸不知所措。
华强突然意识到李虎也在申请优秀论文,“我刚看了一女优的视频,有点厉害。其实也没啥。”
“那你他妈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着了。小赤佬。”
华强一个人保守着书签地秘密。他发现,这个书签什么书都能读,学而时习之学的是什么?收放心收放的又是什么?黑格尔寻求承认的斗争承认的是谁?查拉特斯图拉所说的红脸颊野兽到底又是谁?所有的它都懂。
华强靠着这个书签,把自己的毕业论文又检查了一遍,修改版就跟重新写的一样,最后一致通过成为优秀论文。
看到毕业十星报名的通知,他觉得读书之星已然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他知道李虎肯定也会报名,他知道李虎也会同样上交一本厚厚的。他知道李虎肯定比不过我,他不可能比神奇的书签懂得多。
然而他不知道李虎喜欢用家乐福三千元购物卡当书签,他同样不知道李虎的读书笔记里就夹了几张这样的书签。
“又吃乌鸦肉的炸酱面”,合上《故事新编》,我喃喃地嘟囔着。抬眼,只见母亲再次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推到了我面前。不满的牢话已到嘴边,我忽而听见一个声音说:“珍惜!”
又是你,你这神奇的书签。一个月前,你来到了我身边。我酷爱读书,但并不知道该从一本本好书中收获什么样的感想与领悟,才能真正对现实生活有益。于是,你决定来帮帮我。
我喜欢读《挪威的森林》:“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邀你一起打滚”。前一秒我还为书中世界的美好微笑,后一秒就想到,现实并不总是可爱的春天原野,更多的时候是阴天的迷雾森林,要孤身一人穿越团团雾靄;遇见的并不总是可爱的小熊,也许会常是针锋相对的敌人……我总是这样,越是读书时看到至善、至美,越为赤裸裸、不完美的现实感到不满。
神奇的书签,你说,你要带我去家附近转转。把你装在兜里,我慢慢地溜达着。我看到不远的杂草丛中有着独花一枝,于那荒芜之中,它更显得落寞。在我为它黯然神伤之时,你指着它对我说:“瞧,那是美丽的野花新娘。”天空中飘下淅淅沥沥的小雨,你冲着握着锈迹斑斑的伞柄的女子的背影对我说:“看,那是油纸伞下的丁香姑娘”…… 神奇的书签,就这样,你到了哪里,哪里就变成了人间四月天;哪怕是逼仄破旧的巷子,随着你的几句话语,也好像就是诗中的那条令人魂牵梦绕的雨巷。
于是我明白了,神奇的书签,你教会了我:应从读书中收获的是一种文学的审美和诗意的眼光。现实就是充斥着无数的不完美,自然比不了书中的美好,但文学的`审美与诗意的眼光定能让我们发现不完美的世界中也有俯拾即是的美好,然后小心地将其纳入囊中,感激地一一细数并珍惜。
我回到了家中,却发现你这神奇的书签神奇地消失了。我将兜翻了个遍,依然不见你的身影。哦,是不是你已知道我读书终于能有所收获,你的使命完成了?
我笑了,看到饭桌上,还是那一碗顿顿相同的西红柿鸡蛋面。我已经不再想抱怨,谢过了母亲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几大口之后,我又停下了,喃喃地说:谢谢你,你这神奇的书签。
其实它是被我半年前夹至书中的,半年有余,我一直未再打开这书,或许是被书中的文字打磨了吧,这张再普通不过的书签,变成了“珍珠”。把它拿出来后,它一直在桌上跳跃着,寻找一本书想跳进去,我用手拈着它,恨恨地将它夹在那本《高中知识大全》里,看它在书页中挣扎的模样。然后我长叹一口气,开始埋头攻读解题方法的书籍。
夜,已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那本书中的它早已没有动静了,我的手颤抖了,快速放下手中的笔,我翻开了那本囚禁着书签梦想的工具书。它精神萎靡,已濒临崩溃。我慌了,手忙脚乱的抚摸它、跟它说话,可它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经意地,我的眼角瞥见了那本书《边城》。也许在书中能找到拯救它的办法呢?于是我翻开了书……
在快速浏览的过程中,我的眼睛不自觉的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了,继续向下看,已经满心快乐与期待。书签不知什么时候活蹦乱跳了,它绕着我的耳朵飞来飞去,不时地为我讲解书中的内容,告知我理解它的办法,甚至能将我引入书中,到主人公曾体会的甜蜜与痛苦……从那天起,我的书桌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最靠近我的,永远都是我喜爱的阅读书籍,工具书早已被我扔到书桌的角落去了。
渐渐地,我欣赏了许多美丽而精彩的书籍。书签带领我安妮躲避害的狭小房间,我叹息着当时纳粹的残忍;书签带领我来到了贾府,我惊叹着大家族的兴衰;书签带领我来到了二十年代的北平,我悲讼着祥子的坎坷生活……我的心里只有书签一个了,每天只盼望着能和它读一会儿书。当我又放下手中的书时,书签再一次乖乖地钻进书里,帮我合上书,放回原位。
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一闭上眼,脑海中闪现的全是这一个月以来与书签一起阅读、理解的书,那些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中、无比真实的情节,是真的吗?书签会一直陪着我吗?生活真是美好啊!只是,只是……我的记忆里仍夹杂着父母和老师看我成绩和看我时的眼神——看成绩时,是厌恶的,看我时,是无比厌恶的。我想用书抚弄我紧张不安的世界,在书中默默舔舐我心中的伤口,只是这一点要求,是可以满足的吧……
第二天放学后,我仍如饥似渴地与书签一同在书海中畅游,直到母亲回家后猛地推开我的房门,暴跳如雷般地质问我在做什么。
“看书。”
“看什么书?!都什么时候了还看这种书?!”
然后劈手夺过我抓握得紧紧地书一把撕开。我呆呆地看着我的心被撕成两半,变成空中飞舞的零散碎片……那书签呢?普通人是看不懂它的吧,它正躲在我湿润的掌心里。
“你手里的是什么?”
“……”
二话不说,掰开我的手夺走书签,同样一把撕开,不同的是我的整个世界就这样在瞬间坍塌了,我两手捧起它的碎片,疯狂地想将它拼在一起,至少重新赋予它可爱、灵动的生命,但它现在只是两片普通的、没有生命的、被撕碎的书签了。
又是一天深夜,我还是那样坐在书桌前,不同的是所有阅读书籍已经从书桌上消失殆尽,工具书在所有我触手所及的地方,还有……
还有那两片被撕碎的书签,被拼合在一起就摆在我的眼前。
书签,你还会回来吗?我为你准备更结实的身体、更充分的养料、更坚定的心。书签,你回来吧!我很想你……
“哎!他们都走了,兄弟姐妹们快起来吧,书签的对话。”一张是星星的小书签说。
“好呀,起来啦。”一张小猪书签说。
“大家好!”书签们一回头,原来是位新朋友─一张很大很漂亮的书签。
“好好漂亮哟!”大家一齐说。
那张书签身上五颜六色,还发着耀眼的光芒,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称赞着,可他一点也不骄傲,还谦虚的说,过奖了。
这时一张小猫书签跑过来顽皮的说:“大家好,我是顽皮花花猫。”“史努比”也来了很高兴的介绍自己。话音刚落“多啦a梦”就插嘴很天真的说了自己的爱好,还拉了拉他的大口袋,大家好奇的往里看,还有加菲猫、小鸟、蝴蝶┄┄
大家在一起讨论着:“我今天看到了班长管人老是偏心。”“哎,我看到好多人玩珍珠丝,那很不好。”“就是就是的。”“今天上课还有人吃东西。”他们七嘴八舌的、一个接一个的抢着说。
“你们在说什么呀?”哦,原来是受人尊敬的.圣诞老人书签来了。
“爷爷,您好!这几天怎么不见您来呀?”小星星问。
“忙呀。这些天都在为你们的朋友东奔西走,他们不是没有了家,就是没有了吃的,都是人们造成的,也是可怜呀。”圣诞老人说。
小猪往里面躲了躲,叹气的说,“咱们以前都是森林的一部分,生活的很开心也很快乐,还有很多的小松鼠在咱们身上玩,自从有了纸以后,又成了书签,放在这儿真难受,不自由不说,我的主人还在我的身上写字,你们看。”大家看了看,上面写着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写的歪歪扭扭的,还一会是中文一会是英文,字写的不像字。
“唉!”大家一同看过去,是又一只小星星在说话,“我的身上更脏更乱,你们看,什么东西粘在上面脏了,一点也不珍惜我,那字更是在跳舞。”
大家开始不说话了,在想着以前幸福的日子和现在的处境。
过了一会儿,一个小星星问月亮,“月亮姑姑,你这些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身体这么虚弱?”“别提了,这些天灰尘特别多,弄的我很脏,空气里还有细菌,把我给病倒了,外面的风一吹,我的身上更是毛病。”大家看着月亮再也没有了青春的皮肤。
圣诞老人说,“我这几天也感冒了,咱们大家没有健康的身体,原因就是这,没有良好的空气和环境,咱们的身体素质变差,再也活泼不起来了,我也在为这些事忙碌,呼吁人们给咱们一个良好的环境和一个温暖的家,同时也是为人们着想,他们也应该有一个舒适的环境。”
“唉,怎么办?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我轻轻的给他们“洗了洗澡”,把窗户关了,背着书包离开了学校。书签朋友们,我要把你们的苦衷告诉人们,告诉给我的朋友们,让他们爱护你们,保护你们,同时给你们也给我们一个舒适的环境,给我们一个共同温馨的家。
午后,翻书,拿起书签。
书签很简单,一张黄底纸片,水染的印迹,就是岁月的写证。上面有自己写上的卧龙先生的话——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不把眼前的名利看得清淡就不会有明确的志向,不能平静安详全神贯注地学习就不能实现远大的目标。
若我们过分地热衷于眼前的功名利禄,亦不思考他人感受,忽视掉长远打算,只为逞一时之快,那么短暂的愉悦将会蜕变成断线纸鸢,迎来无尽的反噬。
继续凝视着书签,沉思。
想想刚刚做成时的欣悦,再转观今日这破烂不堪欲丢之的窘态,难道,时间流逝的那么快吗?
书签上一个大大的指纹油印,如同墨汁一般颜色的文字,仍泛着点点光芒。
每每学习无力,心情郁闷之时,翻开书,看到你,心便沸腾起来,一股奋发向上的勇气向四周迸射!
眼神中冒着火,激动!
书签,你承载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啊!
你甚至快成了我人生的知己!
看着你,我有时想换掉你,不再用了,可是,我换不掉啊!谁能够将一个人生的知己抛弃?谁能够将这么多年的信仰毁弃?谁能够将这岁月的沉积遗弃?没有人。
……
午后,合书,放下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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