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卡被一阵刺痛疼醒,起来时看见老板拿着皮鞭抡在空中,迅速的击打在凡卡的身上。
为了赚到更多的钱,凡卡被老板叫到一间小茅屋里,去修理一整房的皮靴,一刻也不准休息。就这样,一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晃过去了三年。这三年里,凡卡长高了,长壮实了,有智慧了,他的工钱从三卢布增长到了九个卢布。这三年里,凡卡一直都没有忘记给爷爷寄信的事,凡卡一直都盼望着爷爷的回信,可是,爷爷一点音讯也没有。
突然,这天凡卡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开溜!凡卡趁老板他们去礼堂祷告上帝的机会,偷偷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扳手撬开了窗户,急匆匆的前往鞋店和衣店,用花了两年的工钱买了一件衬衫和一双皮靴,有用了一年的工钱买了一把枪。饭卡做好了心理准备前往爷爷那儿,凡卡随着记忆里的路线向乡下跑了过去,一路狂奔下,凡卡来到了一座很高的悬崖脚下,凡卡凭着多年登山经验,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到了半山腰,凡卡偶然发现自己有一点恐高,就在这艰难的环境中,凡卡心里一震,一种自信心便上来了。
“爷爷”!……
帐子慢慢拉开了,七个熟睡的脸蛋在灯光的照映下,显得十分可爱,十分恬静。“瞧他们——多么可爱啊!”,桑娜轻声说。她看着看着,忽然伤心起来,两手掩着脸,“可是……我们拿什么给……给他们吃呢?打来的鱼和自己烤的黑面包怎么够孩子们一天的营养?……要知道,我们……”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一旁的渔夫见此景,他走了过来,安慰绝望的桑娜:“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们两少吃一口饭,就能把他们喂得肥肥壮壮、白白胖胖的。大不了以后就更加努力地去干活!我们一定能用勤劳的双手,建设起、支撑起这个家的。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们家的环境那么穷苦,一家的支出只有你在承担,还要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与神作斗争,况且,挣来的钱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看,我们家的老挂钟,都用了十几年了,更别提床、炉子了……唉!孩子以后的生活也一定很艰苦……”桑娜依然悬着一心。
“不会的'”渔夫放下马灯,站起来,说“他们有一个勤劳能干的母亲,未来的他们也一定像他们的母亲一样能干,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日子,还会艰苦无比吗?”
桑娜终于把长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搬开了,她放下掩面的双手,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清晨,渔夫又迎着海风出海捕鱼了。妻子桑娜站在门前自言自语:“上帝啊!为了全家七……不,九口以后的生活,请再次救救他,保佑他平平安安吧…………
当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过道上,如妈妈的抚摸般,轻柔的,洒在凡卡身上。他醒了,睁开了迷茫的大眼睛。用脏脏的手背揉揉眼睛。“又是一个噩梦的开始,哎,不知道爷爷收到没有我那封信。哎,不管了,去看看小崽子吧,不然老板娘又要打我了。”
说完,小凡卡起身往小崽子的房间走去。还没跨过门槛,就听见那小崽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凡卡赶紧跑过去,用手轻轻扶在摇篮上,推动着摇篮。小崽子渐渐停止了哭泣,可还没等小凡卡喘口气,老板和老板娘便走了过来,狠狠地瞪着小凡卡,问到:“这是怎么回事?你个扫把星,怎么把我的宝宝弄哭了,一定是你又偷懒了是不是,你个扫把星,看我不打你!”说着便拿起旁边的脏扫把,在凡卡身上狠狠地打了下去,凡卡低声抽噎着,不敢哭出来,默默祈祷着。爷爷,爷爷,你快来吧,我受不了了,我在这里真的连生畜都不如。
还好,这次老板和老板娘还算仁慈,只打了几次,便没有再打下去了,要是以往,那可是,十多下、二十多下地打下来啊!凡卡庆幸着。可天真的的凡卡不知道啊,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吃过晚饭,凡卡慌了,因为老板今天用到了那只生锈的钢笔。他惊讶的发现,长久没用的钢笔里居然有墨。这使老板马上想到,是凡卡,昨天晚上只有他一人在店里。可是,凡卡用笔来做什么,对!他想离开这,他在给他爷爷写信。老板为自己的猜测得意不已,并在附近的邮筒里找到了凡卡的信。可怜的凡卡,饭还没有吃两口,便被那凶神恶煞的老板,托到了后院。老板将它绑在一根柱子上,用扫把在凡卡身上打着,凡卡惊慌着,老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现实的痛苦让凡卡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他只好求饶着,老板,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扫把打在身上那种锥心的痛苦,使凡卡痛苦不已,他只希望着,他的慈祥的爷爷会来救他,会把它接回去。
一天……两天…一个月…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过去了,爷爷没有来,没有将凡卡接回去,凡卡绝望了,望着屋外湛蓝的天空,心里感到一阵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加令人绝望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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