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接触篮球,觉得它只是一个几何体,是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渐渐地,伴随着篮球的地位在国际上迅猛上升,我深深喜欢上它;它也像水一般,渗透了我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在我看来,篮球有三种定义。
其一,篮球是大师级的对抗。生活在这片沃土上的普遍炎黄子孙们观看NBA比赛,无疑是通过电视机这个媒介,当然,也有为数不少的能够亲临现场体验对抗的气氛。对于我,能够呆在电视机前已经很满足了。常常被NBA球星的球技所折服,精彩绝伦的灌篮、恰到好处的传球、心有灵犀的空中接力??????这都是默契产生的力量,在我的眼里,这是接连发生的奇迹!球星的球技只能欣赏,不能问及。皆因我的运动细胞没有发生过变异,况且,我不是超人,再者,我不是奇迹的创造者。每每谈及NBA,我都觉得篮球是一种艺术,不是一种运动,毕竟,我与北美洲除了路程的遥不可及之外,精神上亦产生了距离。倘若一味追求顶级球星的唯美弧线,则显得不切实际,因此,电视节目中的大师对抗,是接连不断的视觉盛宴!
其二,篮球是勇者的道具、团队的力量。球场上,灯光闪烁,静止的蝉鸣,急促跳动的心脏犹如汽车引擎炽热的摩擦;挥洒如雨的汗水仿佛夏日倾盆大雨的猛烈击打着炙热的.场地;深邃的眼神如同漆黑夜幕下野狼躁动不安的等待;一触即发的赛事在刹那间被哨子声果断点燃??????这种场面往往发生在勇者、团队之间的对抗。这里,让我找到现实生活遗留下来的印记;忘乎一切放声呐喊,将气氛推向高潮;当球撞击篮板反弹,在空中旋转,双方的勇者不约而同一跃而起,伸长手臂,目标只有一个——夺下旋舞的篮球。这,是力量的对抗,更体现了团队协作精神!现实的比赛始终比电视节目中的赛事更具亲和力、感染力,源自于赛场的气氛以及亲眼目睹勇者的锻造、团队的形成;当沉稳的呼吸节奏演变成为急促有力的时候、当沉默演变成为欢呼的时候、当观众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的时候,无疑,勇者诞生了!团体更具凝聚力!
其三,篮球是一个人的精彩。当沉醉于为梦想打拼的事业中时,不妨放慢前进脚步的速度,停下来,拾起遗失的精彩。一个人在篮球场上活跃着,没有了爆发力、没有了激情、没有了节奏,却拥有了一颗平静的心,不必计较输和赢、谁是勇者或是懦夫,相反多了一个想像的空间;反复练习运球、投篮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一个人复习着熟悉的舞步,渴望展翅翱翔于蔚蓝的天空之上,那种洒脱诠释了精彩的旅途.闪着光的汗水在刹那间点亮了青春的光彩,与横卧天际的彩虹交辉相映,那才是独特的风景线.篮球是一种运动,倘若不跟其他因素混合在一起,显得那么单纯、澄静.
最爱篮球,选择第三种定义.独自伫立在蓝天下,倾听风声、触摸阳光,转动手中的篮球,在一片灿烂中,我与自然的色彩融合成一体.
一晃荡,我在城里已经住罢了二十年,但还未写出过一部关于城的小说。越是有一种内疚,越是不敢贸然下笔,甚至连商州的小说也懒得作了。依我在四十岁的觉悟,如果文章是千古的事--文章并不是谁要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的--它是一段故事,属天地早有了的,只是有没有宿命可得到。姑且不以国外的事作例子,中国的《西厢记》、《红楼梦》,读它的时候,哪里会觉它是作家的杜撰呢?恍惚如所经历,如在梦境。好的文章,囫囵囵是一脉山,山不需要雕琢,也不需要机巧地在这儿让长一株白桦,那儿又该栽一棵兰草的。这种觉悟使我陷于了尴尬,我看不起了我以前的作品,也失却了对世上很多作品的敬畏,虽然清清楚楚这样的文章究竟还是人用笔写出来的,但为什么天下有了这样的文章而我却不能呢?!起来,往日企羡的什么词章灿烂,情趣盎然,风格独特,其实正是阻碍着天才的发展。鬼魅狰狞,上帝无言。奇才是冬雪夏雷,大才是四季转换。我已是四十岁的人,到了一日不刮脸就面目全非的年纪,不能说头脑不成熟,笔下不流畅,即使一块石头,石头也要生出一层苦衣的,而舍去了一般人能享受的升官发财、吃喝嫖赌,那么搔秃了头发,淘虚了身子,仍没美文出来,是我真个没有宿命吗?
我为我深感悲哀。这悲哀又无人与我论说。所以,出门在外,总有人知道了我是某某后要说许多恭维话,我脸烧如炭;当去书店,一发现那儿有我的书,就赶忙走开。我愈是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在谦逊。我谦逊什么呢?我实实在在地觉得我是浪了个虚名,而这虚名又使我苦楚难言。
有这种思想,作为现实生活中的一个人来说,我知道是不祥的兆头。事实也真如此。这些年里,灾难接踵而来,先是我患乙肝不愈,度过了变相牢狱的一年多医院生活,注射的针眼集中起来,又可以说经受了万箭穿身;吃过大包小包的中药草,这些草足能喂大一头牛的。再是母亲染病动手术;再是父亲得癌症又亡故;再是一场官司没完没了地纠缠我;再是为了他人而卷入单位的是是非非中受尽屈辱,直至又陷入到另一种更可怕的困境里,流言蜚语铺天盖地而来……。我没有儿子,父亲后,我曾说过我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现在,该走的未走,不该走的都走了,几十年奋斗的营造的一切稀里哗啦都打碎了,只剩下了肉体上精神上都有着毒病的我和我的三个字的姓名,而名字又常常被别人叫着写着用着骂着。
这个时候开始写这本书了。 要在这本书里写这个城了,这个城里却已没有了供我写这本书的一张桌子。 在一九九二年最热的天气里,托朋友安黎的关系,我逃离到了耀县。耀县是药王孙思邈的故乡,我兴奋的是在药王山上的药王洞里看到一个"坐虎针龙"的彩塑,彩塑的原意是讲药王当年曾经骑着虎为一条病龙治好了病的。我便认为我的病要好了,因为我是属龙相。后来我同另一位搞戏剧的老景被安排到一座水库管理站住,这是很吉祥的一个地方。不要说我是水命,水又历来与文学有关,且那条沟叫锦阳川就很灿烂辉煌;水库地名又是叫桃曲坡,曲有文的含义,我写的又多是女人之事,这桃便更好了。在那里,远离村庄,少鸡没狗,绿树成荫,繁花遍地,十数名管理人员待我又敬而远之,实在是难得的.清静处。整整一个月里,没有广播可听,没有报纸可看,没有麻将,没有扑克。每日早晨起来去树林里掏一股黄亮亮的小便了,透着树干看远处的库面上晨雾蒸腾,直到波光粼粼了一片银的铜的,然后回来洗漱,去伙房里提开水,敲着碗筷去吃饭。夏天的苍蝇极多。饭一盛在碗里,苍蝇也站在了碗沿上,后来听说这是一种饭苍蝇,从此也不在乎了。吃过第一顿饭,我们就各在各的房间里写作,规定了谁也不能打扰谁的,于是一直到下午四点,除了大小便,再不出门。
我写起来喜欢关门关窗,窗帘也要拉得严严实实,如果是一个地下的洞穴那就更好。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每当老景在外边喊吃饭了,推开门直感烟雾笼罩了你了!再吃过了第二顿饭,这一天里是该轻松轻松了,就趿个拖鞋去库区里游泳。六点钟的太阳还毒着,远近并没有人,虽然勇敢着脱光了衣服,却只会狗刨式,只能在浅水里手脚乱打,打得腥臭的淤泥上来。岸上的蒿草丛里嘎嘎地有嘲笑声,原来早有人在那里窥视。他们说,水库十多年来,每年要淹三个人的,今年只过一个,还有两个指标的。我们就毛骨悚然,忙爬出水来穿了裤头就走。再不敢去耍水,饭后的时光就拿了长长的竹竿去打崖畔儿上的酸枣。当第一颗酸枣红起来,我们就把它打下来了,红红的酸枣是我们惟一能吃到的水果。后来很奢侈,竟能贮存很多,专等待山梁背后的一个女孩子来了吃。这女孩子是安黎的同学,人漂亮,性格也开朗,她受安黎之托常来看望我们,送笔呀纸呀药片呀
致最爱的奶奶:
我亲爱的奶奶啊!我多希望你能少干一些你不用干的家务,我多希望您的身体能好一些,多陪在我的身边几十年,可是。你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不,您的腿今天不是还疼来着。看着您的腿疼,我心疼。
又想起小时候,您准时6:30分就起床给我做早餐,我一看您做的是面条汤,就一脸的不高兴。您一看我不高兴了,就立马去给我做小馄饨,这样不懂事的我才笑了起来,您一看我笑了,您那张慈祥的面孔和嘴角都想上翘了起来。
怎么才能让您健康长寿呢?我常常看着漫天的白云和繁星想。怎么才能让您每天都快乐,和别的老人一样,去活动中心唱歌、跳舞呢!怎么才能让您能有大把时间去遛弯,去逛街呢?
您每天的'晨练时间只有短短的一小时,而剩下的时间里您都在做家务,照料我。
其实我知道,您的晨练时间可以是两小时,三小时,四小时。可是您却忙着照顾我们这一大家子。
我每天都会问您累不累,你总是一句:"不累不累,才干了多少的活啊!怎么会累?累的应该是你,每天读那么多的书,还要做家庭作业,马上就期中了,还不抓紧复习,你要是有一科考不好,我的不答应,好了好了,去复习吧啊!"这会是一天中做让我安心的话了。可是,您还以为我不知道吧,您每天看我出了您的房门后,就开始拍腿,揉腰来消除一天的疲劳。您肯定以为我不知道,可是,我虽然不说,但是我已经看在心里了。于是,我就每天窜动爸爸来请一位保姆,爸爸也有这个想法,也多次和您提出,请一个保姆吧!您能不那么累。可是,每一次都被您拒绝了,您说:"咱家才几口人啊,还用的着找保姆,还是把钱省下来,买一些生活必须吧。小丫(我明年还要去卉原中学读书,虽然咱成绩好。那也会用到钱呐!还是省省吧!"看到爸爸无力反驳,点了头,你脸上的皱纹也会舒展开一些。
这边是我的奶奶,一个平凡又伟大的奶奶;一个全心全意用心思在家人身上的奶奶;一个体贴的奶奶,一个爱我的奶奶,一个我爱的奶奶。
奶奶我爱您!
我爱您奶奶!
1月11日
爱您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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