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静极了,我有点害怕,为了给自己壮胆,我把妈妈手机上的音乐音量放到最大,然后开始埋头苦写家庭作业。作业写完了,一看手机,啊,才过了二十分钟!妈妈说过她九点四十分回来,离她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这让我怎么过啊!
我颓然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只蜘蛛在玩荡秋千,一会儿,他又开始玩空降了,渐渐的它在我的眼里清晰起来,渐渐的大起来,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蜘蛛精我越想越怕,马上别过头,视线正好落在衣柜上,柜顶上的一块红布随风飘了过来,怎么都觉得毛骨悚然我的耳边出现了种种幻听。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让我心惊胆战,敲门者是谁?难道是坏人?我不敢往下想,马上钻进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出,敲门声断了一会后,只听见门外的人嘀咕道:还在睡?这个人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过了一阵子,敲门声再次响起,每敲一下就伴着一声:非亚!快开门!哦,原来是隔壁的老奶奶,我松了口气,在屋里唉!了一声。奶奶一听,笑着埋怨道:这孩子,睡觉睡到现在,真是个小懒虫!接着又说:孩子,来把门打开,到我家玩去,我孙子回来喽!一直要找你玩呢!我很高兴地跑到门边,使劲拧门闩。这门啊,好像和我有仇,就是不打不开,我急得用脚踢,用手推,还是开不了。满头大汗的我一愣:老妈定是把门反锁了!这下完了,我出不去,奶奶也进不来。我急得直跺脚,可又无可奈何。门外的奶奶担心我寂寞,一直留在门外给我讲故事,有了她的陪伴,我一点也不害怕了。
终于,妈妈回来了,开了门,我才恢复了自由。
在我最初的记忆里,你是和算盘联系在一起的。每天吃过晚饭,你总是拿出一个大算盘,坐在灯下给我检查算术。每每这个时候,我就坐在一边安静地看。那时的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不老的:一头乌黑的头发,闪闪发亮,全都齐整地向脑后梳去。我总会恶作剧地把它们拨散、打乱,拨散、打乱。你明亮的眼睛倒映着我的淘气。除了眼角有鱼尾纹,其他的都十分完美。尽管头低着,背始终挺得直直的,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算珠,发出十分悦耳的“噼噼啪啪”的响声。我羡慕地看着你高大挺拔的背影,不服气地说:“爸爸,我以后一定长得比你高。”你听了总是呵呵直笑:“是的,等咱们小鑫长大比爸爸高了,我也就老了。”
爸爸也会老吗?我疑惑着。那时候,我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再大一点,也就是现在。我读了一些书,人却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起来,以为有了“举翅不回顾,随风四散飞”的能耐。于是我开始刻意地疏远你,还带着点轻视。我可以长时间地与朋友侃大山、“煲电话粥”,却不愿意和你多说一句话。我甚至在你给我指点的时候刻薄地回敬:“你的观点已经落伍了,爸爸,你已经老了,老了。”那时我常常提起这句话。你却只是怔了怔,嘴里反复叨念着:“是你长大了!是你长大了!……”
是我长大了吗?也许是。尽管我要在你再三地催促下才去洗碗,还要故意打碎几个;或是极不情愿地拖地板。每当这时,你总是接过东西说:“我来吧。”然而此时此刻,我倒也生不出以前那种因为可以偷懒暗喜的念头来了,却又不好意思再把“东西”夺回来,只好站在一边呆呆地看。那时,我心目中“爸爸不老”的童话似乎开始破灭了:你那乌黑亮丽的头发变得灰白斑驳,明亮的眼睛被浑浊侵蚀,眼角的鱼尾纹已经变成了深深的小沟,笔直的背也有些驼了……一种悲哀从心中涌了出来,这一切是谁造成的呢?为谁呢?
我忽然有些明白爸爸说的那句话了“等你长大了,我也就老了”,我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了。
你来学校接我,我远远地望见你倚在一根电线杆上,裹着件厚厚的皮夹克,戴着那顶落满了灰的帽子。已是阳春三月,你却还是一副严冬的样子。
在回家的路上,你十分自然地牵着我。那手,皲裂的,冰凉的',我的心猛地揪住了:这就是爸爸的手吗?那曾经托着我的小腿的有力的手,那曾经拨动着算珠灵活的手呢?……我歪过头去看你,却无意间发现自己和你长得齐肩高了。多么奇妙的事,几年前,我还需仰着头和你说话……
于是,我又想起你和我说的那句话了,“等你长大了,我也就老了。”
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句话。
不,爸爸,你永远都不老。
尽管你的容颜一天天地老去,但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不会老。--因为我正在一天天地长大,我正焕发着你的青春,我正是你生命的延续啊!
——题记
抬头看了看母亲,原来乌黑亮丽的头发早已生出许多白丝,粉嫩的肌肤也不再呈现,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几条,像是时光深深的刻痕。母亲那青春美丽的脸庞,到哪里去了?
我忘不了,每天起床时,母亲在厨房中忙碌地为我准备早餐的.身影;我忘不了,每次出门前,母亲的千叮万嘱:路上小心,认真听课我忘不了,每天回家,一进门桌上便是丰盛的晚餐,还有母亲劳累的声影;我忘不了,我生病时,母亲忙里忙外、担忧的眼神;我忘不了,在我准备考试而挑灯夜战的晚上,母亲端来的一杯温暖的牛奶,和一句温馨的劝语:差不多就睡了,别看书看得那么晚;我忘不了,母亲做完所有家务后憔悴的摸样我知道,母亲的青春埋没在生活的柴米油盐中,埋没在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中。而我忘不了的那些事,全都被岁月铭刻在母亲老去的脸上。
母亲的黑发变成了白丝,是因为鞭策了我太多,对我的谆谆教诲也太多;母亲水灵的眼睛变成了慈祥的目光,是因为凝视了我太久,守候了我太久;母亲光滑的皮肤变成了沟壑纵横的丘陵,是因为抚摸得我太柔,接触得我太柔;母亲红润的嘴唇变得干燥,是因为叮嘱得我太深,吻得我太深母亲那青春美丽的脸庞,到哪里去了?我明白,是融化到了我的液中,我的心中。母亲的脸之所以老去,都是因为我!
母亲青春的脸我无法挽回,但我相信,只要我愿意为母亲做出一点点,即使只是伟大母爱的冰山一角,她也会绽放笑容。
母亲那张老去的脸,包含了太多对我的爱,使我永生难忘!
假如我已老去,我回竭力去看一场流星,渴求来世的轮回。轮回时,我会不在忐忑,我会诉说自己瞬间所能理解的。
列夫·托尔斯泰说:人生的价值,并不是用时间,而是用深度去衡量的。我也想拥有有限的时间,证明所谓的.价值,但还是渴望来生。今世我会写一堆文字,来生得以延续。今世我会种几棵榕树,来世来倾听世间,尽心灌溉。
二
假如我已老去,我不会再为谁哭泣,我会把最后一滴泪留给最华丽的悲伤。不哭,是因为泪的成分,五分伤感,五分感伤。
流泪有时化解不了悲伤,没必要流。伤心总是难免,不是每次都要瓦解内心。我会累积一些漫画,因为它能诉讼快乐,而快乐能抑制悲伤。我会去拜访马克·吐温,请教“悲伤可以自行料理;然而欢乐的滋味如果要充分体会,就需要有人分享才行”是什么含义,如果我分享了欢乐,体会到了滋味,那么我真的会认同这种看法。
三
假如我已老去,我会找个悠闲的午后,晒晒太阳,犒劳一下身心。当身心得以充沛时,我会去听一下雅尼的曲子,或者看李商隐的诗,很喜欢他的《乐游原》,简单、自然,但又写得那么真。当把安排的空间都以分划完后,已快近黑夜,我会去看日落,感受一下李商隐的感觉。日已经落了,朦胧夜色中我会再次陷入雅尼的曲子陶醉中。
四
假如我已老去,我会脱离城市的喧哗,到村庄享受寂静。我会在院子里栽很多花,在每天落日余晖时沏上一杯浓茶,边饮边亲临花的芬芳。会让它贴近我的生活,感受我的生活。
我会很朴实的生活,不会再次奢华。我会象花儿一样绽放,虽然我已经老去。我会很安静,不让谁知我的来由。我会很勇敢,从迫的去幸福。我会很执着,放松的去回忆。
在花儿盛开时,我会很欣慰。当花儿凋谢时,我会为它举行葬礼,连同我的思维一起埋葬。
五
假如我已老去,我会化身天使。去崇拜烛--燃烧自己照亮世界。去感受飞蛾--为了光明不惜生命,执着而壮烈的精神。我也会活得特别真,在我的生命里不会在有闲余。我会不在害怕黑夜,我会把夜色化成一种美,或者我会幻化成黑色精灵在夜晚漂浮,再或者沉沉的黑夜都是白天的前奏,郭小川说的。我也很认同这种看法。
六
假如我已老去,我会去法国看埃菲尔铁塔,去美国看自由女神,还会去我想去的地方。我会将我的记忆消失在某年某月。
七
假如我已老去,我还是会喜欢李商隐的诗,雅尼的曲子。
八
假如我已老去,没有假如,我真的会老去,谁也一样。上帝很公平,岁月也会摧残人的容颜。我会很简单很简单的活着。
也许我会恰巧回忆到此时此刻,但却不会扑捉到此刻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串下这个个汉字!回忆到今天的我在一个似醒非醒的梦里害怕挣扎!老去的我想到此刻是不是会宛然一笑来释怀曾经的我是那么胆小!我敢不敢说正是这个梦触动了我写下这篇文字了呢?梦里的我头脑应该是清醒的吧!我想睁开双眼张开嘴巴,可是我一点也做不到,我还梦到学校跳楼的女生,害怕极了!
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却做不到,只有无比恐惧与痛苦!梦里我清醒的知道这是一场梦而已,只要醒来就好了,困住我的`只是一成梦而已!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从梦境中挣扎醒来!这个梦让我一下午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
假如我已老去,我想我还是不会忘却梦中那种困顿那种挣扎的绝望!真的是吓到我了,我害怕现在我手中蹂躏的岁月,会是我老无所依的征兆!我现在过得岁岁月月是否支付的起我想要的未来?我已老去,谈到未来再也不是带着无比的憧憬,而是忧心忡忡!未来的我会是怎样?为生存狼狈奔波吗?为这个生活而放下所有的一切曾经以为信仰吗?我想是的,我总会乖乖的向这个社会认输妥协!
未来的路是现在的我一砖一砖铺出来的,方向怎样路程怎样不全是在于现在吗?假如我已老去我想我会后悔吧!后悔铺错了未来的路的方向!
当我老去的时候,希望能用一丝苍老的微笑抹去曾经度过的酸涩青春!
当我老去的时候,希望回忆里没有过多的懊悔
当我老去的时候,希望会有那么一个人或那么一件事亦或是那么一个动作一句话,总能让我清楚的记忆!
当我老去的时候,迈着蹒跚的脚步,面对黄昏日落,希望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亦或是刻铸心田!
假如我已老去!我想我总会笑着把曾经自己以为是刻骨铭心的归于幼稚吧!
但是我真的希望有某些人或事是长久的刻骨铭心,哪怕我已老去!
假如我已老去!
我已奔波在老去的路上!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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