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次,我和妈妈、奶奶还有一些亲戚一同去了张家界旅游。一下飞机,那里的导游就给我们每人发一包姜糖,说吃了这个可以抗寒。我先拆了一包,吃了一颗,马上吐了出来:我的妈呀,辣我了!导游还说,这是他们湖南张家界的特产,这姜糖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我们吃巧克力一样。啊,他们这么能吃辣啊!
第二天中午的午饭我几乎没有吃。第一道菜是麻辣红烧鱼,我咬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太辣了!我“咕咚咕咚”地喝了半杯水,舌头还不知道该放到哪。第二道菜是土家蒸肉。这时,导游走了过来,他说,每逢腊月,土家人大多了自家喂养的猪,猪后家家都要做蒸肉吃。一听说是蒸肉,我马上拿起筷子往自己嘴里送了一块。起先还不觉得很辣,后来舌头麻了起来,最后好像整个嘴巴着了火,辣得我四处乱跑。导游见我这样,马上给我端上一瓶冰冰的矿泉水,我一口气喝了半瓶。接下来的菜我一个也不敢吃,怕吃了辣后又像刚才发神经病似的四处乱串。
后来上了道还能过得去的菜:番茄炒蛋。这番茄红彤彤的,我怀疑他们放了红辣酱,所以先让妈妈尝了一口。看着妈妈没有什么异常表情,我便先夹了一块蛋放进嘴巴里。嗯,这还差不多,不辣!我便争先恐后地把蛋吃完了。我喝了一口水,慢慢地品尝着剩下来番茄。这番茄虽然有些辣,但是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味道,于是,我把一碗番茄炒蛋消灭光了。
湖南张家界人为什么这么喜欢吃辣?我回到家,查了查资料,终于找到了答案:原来,在湖南省内,一江一湖四水,历来水患频繁,气候潮湿恶劣,冬天湿冷、夏天炎热,而辣椒具有驱风散寒、通经活、开胃健胃、抑菌止痒和防腐驱虫的妙用,对伤风感冒、脾胃受寒、关节疼痛、脚手冻伤等都有疗效。
现在,我越来越会吃辣了,因为奶奶说过,以后我们还要去祖国的大江南北旅游,很多地方都是吃辣的,如果不会吃辣,那怎么行啊!
到了马路上,那大货车发出的“呜呜呜”的声音,摩托车发出的“突突突”的声音,自行车发出的叮铃声,汇合成一曲动听的交响乐。一会儿,我们就到了菜场,只见这里人山人海,几乎是水泄不通。
我和妈妈好不容易挤进了菜场,菜场里货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看来看去,一时间竟不知买什么好,想了好一会儿,我才说我想吃鱼。
于是妈妈拉着我来到卖鱼的地方,那里人真是太多了。我使劲儿往前挪步子,哪有缝隙往哪钻.终于我钻到了摊位前,一看,那儿有圆溜溜的乌龟、挥舞着两只大钳子的大龙虾……我正看得入神,突然, “哗啦哗啦”一声,溅起一片水花.我吓了一跳,往旁边一闪,差一点就,滑倒了。原来是一条鱼在水池里蹦来蹦去的,搅得那里面的水直往外洒。我听见水池里还有“咕嘟咕嘟”的'声音,哦!那里还在冒泡呢!那水泡一个接一个,“咕嘟嘟”,“咕嘟咕嘟”……真像在唱歌啊!我回头找妈妈探讨要买什么鱼好吃。正说着呢,我突然看见了一条大黑鱼,我就把袖子往上掳,想把手伸进去抓它。可我刚刚碰到它,它就游走了,我第二次碰它,它又游走了,我第三次碰它,它好像生气似的,它把尾巴一摆,“哗”溅起一片水,溅湿了我的衣服上。我望着近在眼前的鱼儿,竟无可奈何。最后还是摊主一把抓住起了这条鱼儿,我和妈妈买下了这条调皮的鱼儿,就回了家。
买菜真是太有趣了,我下次还要跟妈妈来买菜。
一
天空不情愿的下起了小雨……
我行走在这条不知自己已经走过了多少遍的道路上,步履沉重,心,凄清而冷漠。爷爷,你累了吗?
爷爷走了,在一个孤独拧成的日子里,他悄悄地孤独地走了,告别了奶奶,告别了我们,告别了他一辈子相依相伴的农田,也告别了这个他爱过和怨过的世界。
悄悄闭上的眼,闭上的不仅是一个久爱的世界,还有亲人们脸上微带期盼的泪滴。
归乡,仿佛遥远的路径在回首眺望的目光里渐渐瘦去,路上,我不断地想象着那个悲凉的场景,昏黑的灯光,空荡的灵台,那个熟悉而又遥远的身影,无力而又安静地躺着,旁边只有鬼哭阵阵,婉转,哀鸣,悲凉,穿透一切的悲凉,把一切都无情地带走……
天空阴沉沉的,天,你想说些什么,难道你也要哭了吗?
二
天空被一片阴云染成灰色,好似亵渎,无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等我回到老家的时候,爷爷已经去世有三天了,院子里正办着热闹的“白喜事”。大大的棚子下,飘扬着亵渎又低俗的歌声,把人们悲伤中的心灵都吹地柔软了。
三跪与九拜。
在灵堂的中央,静静地摆放着爷爷的照片,照片上的爷爷,笑的有些拘谨,就像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这照片是今年春节爸送给爷爷的礼物,没想到,一下子就摆到了这里……
我的额头在爷爷的面前沉重地叩响,“冬、冬、冬……”
奶奶对我说:“看,爷爷在看着你笑呢。”我不语,对着奶奶苦笑。
我转身,离开。
几天的时间,爸爸的眼睛却已深深地凹了下去。
几天的时间,奶奶黑白相间的发思一下子被“染”成了全白。
生命,竟会如此地脆弱,在神的面前,一切都是如此的无助。
病床上微握的手失力地荡了下来……
三
为爷爷守夜。
昏黑的烛火幽幽地流淌在爷爷阴冷的灵堂里,不灭的香火忧郁地点着一片黑暗,田间的蛙声带着哀鸣与恐怖从远方传来。
没有别人,一个也没有。
我依着烛光小心地掀开盖冰棺玻璃的黑幕,无声地望着自己无比熟悉但现在却十分陌生的爷爷,我想再靠近些,但却被什么东西,像一道看不见的光幕,挡住了,无法再向前。
棺内的爷爷穿着寿衣,身体出奇地瘦弱。那张熟悉的面孔静静地躺在灵堂深处的冰棺里,表情还是病床上那急促呼吸的模样,但是却干枯了,失去生气,空洞,凄冷。
我无言了,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一个自己至亲的人,在短短的仅仅6天之内就从健康到失去了,一切,尽有如此地飘零吗?
无情的岁月,抹去了他。
四
悼念祭文的晚上,大伯,双腿跪地,眼神里空洞似无物,但好象有什么东西在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里,安静地闪烁。
原本寂静的灵堂里突然传来了奶奶招魂似的'哭声,她口中不停地吱呀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凄惨刺骨,像是一只半夜里被重石压住尾巴的猫的嚎叫,世界好象顷刻间寒冷了下来,我的心一下子被刺伤了。
第二天上午,爷爷生前所用过的所有的东西,在亲人们充满哀伤的目光中,在无情的熊熊大火之中,化作尘灰。其中还包括爷爷一辈子都爱戴在头上的大毡帽和那件补满了补丁的兰色粗布革命外衫。
燕子从门外归来,飞回巢中,一眼看见它,我的心不知怎的突然一阵剧痛,泪水上冲,我冲出了门,跑到远离了爷爷的竹林里,痛苦了一场“爷爷!我的爷爷啊!”
五
满天的纸幔化成圣洁的白花,纷扬落下,长长的送葬队伍,缓缓前行,天空中飘荡着悲哀幽鸣的乐曲,就像地狱在召唤……
奶奶,她没有跟来。
人们披着麻布,手里持着白花,带着香烛。队伍的前面是不尽的花圈的营垒,爷爷安静地躺在一口红漆木棺里,在儿女们的簇拥下,行进在队伍的中间。我缓慢地走着,紧跟在爷爷身后。
天空向这世界撒下一层淡淡的灰白。
不该走的人走了,不该去的人去了。
在木棺入土的那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
爷爷,你安息吧……
聚会如期举行,亲人们不远千里从四面八方赶来,齐聚在锦林园。锦林园是一座绿色生态园林,园林中有我“素未谋面”的土灶,听妈妈说这是她们小时候在旧房子的厨房里用来烧菜做饭的。我们这次聚会的主要活动就是每家用土灶为老人们烧两道拿手好菜,以示孝道。于是,全家总动员开始忙碌起来了。
我仔细打量着那个炉灶:中间有个大“坑”,是用来放大锅的,边上“吨位”小点的是放小锅用的;坑底用一些铁栅栏架着,以便烧柴火的时候通风,最下面则是用来盛放烧完的炭灰。
我倍感好奇,于是自告奋勇对妈妈说:“我来烧柴火。”妈妈微笑地点了点头,详细地给我解说了烧柴火的注意事项。我拿了一些细小的干柴放进灶洞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点着火的废纸塞进去,等点燃那些细小的柴火后,慢慢又加上大的树枝。
可惜还没等我完全放好大的树枝,里面的火就灭了,一股浓烟滚滚而来,熏得我眼泪都流下来了,呛得我直咳嗽。我又气又急,这时外婆走过来,哈哈大笑:“乖外孙,不能心急,要慢慢来,等那些细小树枝烧得旺了,再轻轻地把大的放上去。”在外婆的指导下,我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终于点燃了柴火,一旁的妈妈开心地和我击掌庆祝。
就这样,我越烧越有经验,菜肴的香味也扑鼻而来。一眨眼工夫,妈妈烧好了两道菜。每家每户的“孝心菜”也陆续聚集到了桌上,汇成了一个爱心的'方阵。老人们吃着菜,个个赞不绝口,笑容洋溢在他们的脸上。我的“英勇壮举”还被姥爷们表扬了一番,我的心里乐开了花。最后,摄影师定格了这幅最美好的画面。
这次家族聚会,大家齐心合力用自己的手艺,为老人们过了一个难忘又特别的家族聚会,也给我的童年增添了一份爱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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