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早在高考开始之前,就已经可以轻松撂下这个被称为“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有时甚至都不加”之一”的担子,而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一路走来,规规矩矩,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只有一条担子挑到黑。当然这并没有抱怨的意思,虽然说享受高考还说不上,但是高考也没怎么虐待我,与高考一起的这一年,我们和平共处,相安完事,很多时候,它甚至没什么存在感。这让我觉得高考其实是一个被过分渲染的“转折”,更多的转折,其实早已在平时的言行举止中积累,只不过它们都太低调,高考却有大众为它呐喊助威。
听过一个高二的小妹妹说,高三她可能不会笑了。于是我笑了。听起来,高考就像个催债的。但事实是,它只会在你想到“离高考还剩N天”的那一瞬间适时跳出来显示一下它是确实存在的,其他时间,你笑你哭,你吃饭,你上网,一切只要与无关,也不会带上高考的标签。高三的人,每天平均笑一个频率还是不难维持的。所以说白了,高考本身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比如之前我听着同桌她姐姐高考前一星期就开始失眠的事迹,看着我姐大一就发过来的“开始失眠了吗”的信息,理所当然地准备迎接失眠。结果,直到高考的前一晚,我还是毫无障碍的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七月七号。
那天,从食堂吃完早饭回来,大家横七竖八地坐在宿舍的床上地上大声背古文,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真热闹啊,后来伴随着“让我们荡起双桨”和广播阿姨熟悉的声音,我们收拾东西朝教室走,一路上难以置信,我们,这就要高考了吗?好像在那个时候,开始有了一点恍惚,看着教学楼下人头攒动,觉得有一种参加小学数学竞赛,语文竞赛的感觉。再后来,就是高考了。高考就是平时考试的升级版。和任何一次考试一样,高考之前的复习,你会纠结:这么多东西都复习不完,这么多书都还没看…只是这一次的纠结会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你会进一步痛批自己,这一年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高考的时候,碰到不会做的题从心痛上升到非常心痛,在心痛的'过程中还会忍不住对自己咬牙切齿,啊!我的高考我的分数我的未来……在这个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将高考,分数和未来挂钩了。很多时候,我会觉得,好像只有等成绩出来之后,高考才算是真正结束,因为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它才算是有了一个结果。面对高考失利的人,有很多人会说,没有人能给你未来的人生打分。高考决定不了你的未来。这我都知道,但事实是,无论未来的人生多么精彩,失利对于现在的我始终是一种缺憾。
尽管八号那天晚上,好像把关于高考的一切都忘掉了。我们把堆了很久的试卷卖了,看电影,走操场,在宿舍玩谁是卧底,凌晨一点还有人从别的宿舍溜过来陪我们一起玩,黑漆漆的走廊上好多人在聊天,喝着果汁,心里想,这就是高考结束后的晚上,这就是高考后应该有的样子。就这样,什么都不要去想了吧。
回到家里,一开始的几天也的确什么都没有想。可是渐渐地,不能什么都不想了。高考已经离我而去,可是它余音枭枭,不绝如缕,关于放榜,每想一次,心就会紧一次。
有人跟我说,对于高考,我们害怕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而成绩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所以我还是害怕,害怕难过,沮丧,失望。
放榜的前一天,喝水时看到日历,想起一道考试的时候纠结过的地理题,突然明白这道题有多简单,而我竟然纠结,并且纠结过后还选错了。那天晚上我趴了很久,最终决定第二天一定要睡到12点,囚为我相信等待更加煎熬。结果很不幸的,我爸听说了我的计划,决定阻止我,第二天一早把我叫起来吃早饭。
就这样呆坐了几个钟,等到十二点。系统繁忙。在输了十几遍考生号,从紧张渐渐放松,觉得成绩不会很快出现,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又按了一下以后,成绩突然一下子蹦了出来。
然后,松了一口气,高考终于离我而去,和高考一起的日子,就这么结束了。回想起来,没有轰轰烈烈,少了一点辛酸泪,但它确实,是真切地的存在过的,也许它所带给我的感觉,也会随着时间渐渐淡掉,但是总会有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也许是明年高考的时候,也许是当我老了以后,它们会不合时宜或者很合时宜地出现,提醒我这是高考带来的痕迹。
古青色的石板上爬满朵朵青苔,幽幽地散发出些许凉意。偶有一抹阳光射入,迸碎了一地的苍凉。零碎的阶石里,有我走过的足迹;层层落叶里,写满了我的成长。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当当我埋头奋笔疾书之时,一句歌谣飘入耳边。仅仅一句,就勾起了我的记忆,顿时,眼眶蒙上了一层温热的.水雾……
“外婆,这吹衣服的棒子好重哦!”我嘟起嘴巴,对外婆埋怨道,“臭外婆,我不想拿。”外婆听罢,慈爱的对我说:“乖,外婆需要你帮忙啊!”说完便溺爱地揉了一下我的头发。我听了外婆的话,便十分得意——我现在不是小屁孩了,可以帮外婆做事了!
外婆粗糙的大手包裹着我小小的手,走向洗衣河。正在洗衣河的大娘看见我帮外婆拿东西,便夸外婆:“哎呦,阿金啊,你外孙女好乖啊!阿金,有福气哦!”我听了,就在心里偷乐。外婆看透了我的心思,轻轻的拍了我的头,笑着说:“这有什么乐呵的?要在管理好自己的事的基础上再帮住别人,这样才是最棒的!”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别看外婆对我十分溺爱,其实,我做错了事,她也会惩罚我。
那个夏天,狗蛋他家的西瓜熟了,我的心就痒痒了,便决定去偷西瓜。
我偷偷摸摸地爬进西瓜地,左瞧右瞧,见旁边没人,便敲了敲西瓜,便抱起一个最好的拔腿就跑。今天的运气格外的好啊!
我抱着西瓜跑回家里,刚进门我就叫外婆,让她来吃西瓜。我以为外婆见了会表扬我,没想到,她一见到这个西瓜,便铁青着脸说:“西瓜哪来的?”“在狗蛋他家……在狗蛋他家玩,狗蛋送的!”我慌张地回答。“是么?狗蛋送的?我得去问问看!”外婆起身,佯装要出去,我连忙说:“别!是…是…是我偷来的。”“你说出来就好,走,去给狗蛋他家长道歉。”
到了狗蛋家,我向他们道了歉,而他的爸爸也没说我,还说要把那个西瓜送给我!“不行,她犯了错误,不能把西瓜给她。得让她知道犯错了就要受到惩罚。”外婆厉声道。“那,那就让她帮我守西瓜地吧。”“好。”我接受了任务,我并不怪外婆,因为,我明白我错了!
就那样,我为狗蛋他爸守了一个星期的地。外婆对我说:“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不能偷东西,而且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英子,你要永远记住我说的话!”是的,我会永远记住的。
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是短暂的,我六岁那年,妈妈把我接走了。那天,我和外婆都哭了,我舍不得外婆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分开以后,只有在节假日才能回去看外婆,现在来了离外婆很远的地方,我们见得更少了。
外婆,我想你……
“嘀——”一声汽车鸣笛声把我唤醒,摸摸我的脸,好湿啊。
看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吞吐着城市的繁华,灯红酒绿,车如流水,喧嚣压抑,全然没有外婆那个村子的淳朴及安静……
放下手中的笔,盯着本子看,渐渐地出现了幻觉,我好像看到了外婆,看着看着,我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梦好甜哦——我回到了当初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
高精钺,你又在干什么?站起来!数学老师大声咆哮着,他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他就是爱看漫画、调皮、贪玩的高精钺,也是我的同桌。
高精钺他1米55左右,长着一副大众脸,没什么特别之处,唯一值得眼前一亮的是他是一个充满阳光的差生。
上课时的他是迷茫的!铃,铃,铃上课了,这节课又是高精钺最讨厌的数学课。只看他僵硬的坐在座位上,紧锁着眉头,一脸迷惑的表情,却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不停的挥动笔杆在纸上做一些已经做错的题。数学老师进来了,边看着高精钺做的题边拍他的脑袋说:高精钺,都做错了!高精钺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被老师提了起来。老师给他出了几道最简单的正负数加减题,高精钺默不作声,眼睛只盯着课本,流露出迷茫又很呆板的眼神。数学老师一句话都没说,绝望地走上讲台,开始上课了。
课间的他是活泼,调皮的!看见李婧一在全神贯注地写小说,他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恶作剧。只见他踮起脚尖,抬起胳膊,张开双手,诡异地悄悄地走到李婧一身后,大声尖叫:李婧一!叫完之后,便立刻转身跑走了。过了一小会儿,他又回到教室,发现孟庆豪在玩比赛背人,他看孟庆豪没留意他,就迈着大步跑到孟庆豪身后一跳,双腿一盘,双手一抱便成功了!高精钺满脸神奇,盛气凌人地说:猪八戒背媳妇了哦!但是好景不长,由于孟庆豪重心不稳,他俩狠狠地摔到了地上。高精钺站起来了,对着孟庆豪说:压到人家了,痛了!说完全班哄堂大笑,高精钺则又被孟庆豪追地满世界跑。
他就是我的同桌高精钺,既是我们班的调皮鬼,又是我们班的开心果!与他一起的日子,平添许多快乐!
“时间就是金钱”、“寸金难买寸光阴”,这样的话我听多了,却从不曾去体会其中的道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混沌过去,倒也轻松自在。但是,一位卖豆花的姐姐改变了我“惬意”的生活,让我真正做了时间的主人。
漫长的暑假,每天逍遥自在让我乐在其中。因为只有几天功夫,我就完成了所有暑假作业,剩下的日子我也就无无所事事。渐渐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人也变得懒了。不到十一点钟,是绝对不会起床的'。怎知,这几天突然冒出个卖豆花的,天刚亮就来街上吆喝。那嗓音真是不亚于唱青藏高原的高音女歌手,而且偏偏就在我家窗下。
这天早晨,我睡得正香,突然窗外的“高音”又响起来了:“卖豆花啦!又白又嫩的豆花了,快来买……”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真想冲出去骂她几句,于是灵机一动,借买豆花的机会训她几句吧。于是我穿上衣服拿上钱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仔细打量着卖豆花的姑娘,十八九岁左右,一身学生打扮,扎着一条马尾辫,白衬衫配牛仔裤,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小巧的鼻子。尤其突出的是那张樱桃小嘴,嘴角带着微笑。薄薄的嘴唇,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姑娘。我走近她,冷冷地说了声:“买碗豆花。”她接过钱,舀了满满一碗,又撒上糖,笑着递给我说:“小妹妹,你起得真早啊!这么早起一定是个勤快人吧!”我听了她的话,心中暗想:哼!还起得早,吵醒了人还会奉承我,我可受不住。满肚子的气真想冲她发,只是碍于她态度温和让我一时不好发作,只好装出笑脸说:“姐姐,你才早,吵得我无法睡觉,我今天只是个例外。你不念书了,出来赚钱,好自在哦!”“小妹妹,你误会了,我正读高二,暑假闲着没事做,帮我爸爸卖豆花。我每天早起读一个小时英语就出来卖豆花了,这样挺好的,是挺充实!”“对不起,姐姐,我刚才……你每天都读英语吗?那你英语一定很棒吧!”“是呀,英语这科需要天天读,虽然我每天只读一个小时,效果却不错!”她边说边收拾担子,看了看表,又说:“暑假真长,你打算干什么?”她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我只挤出一个字,就说不出来了,因为我确定没什么打算。我顿了一下,唉,实话对她说吧,“我没什么打算,每天就是睡懒觉,看电视。”她说:“那么多的时间不就悄悄溜走了吗?时间就像金子,你抓得牢,就会体验到它的富贵,但你一松手,它就如脱疆的野马,会跑得飞快。想回头都难啦!我快考大学了,趁着暑假先预习高三课程,这样一来,开学后就不会太紧张,暑假也不会白过。你应该好好打算,充分利用这漫长的暑假。”她挑起担子准备离开。我被她的话唤醒一样,我立刻把她喊住:“姐姐,明天你还会来吗?明天你来跟我一起读英语好吗?”她转头微微一笑:“好啊,只要你不介意,那明天咱俩就一起吧!不见不散!”
就这样,在假期剩下的日子里,豆花姐姐陪着我每天一起读英语,她还帮助我预习了初二的知识,正如她说,这样的日子,确实充实又快乐。
正是这位卖豆花的姐姐让我知道了时间的可贵,绝不会再把时间大把大把奢侈地消费。和她一起走过的这段日子,让我倍加珍惜,将永生难忘。
她性格坚强乐观,从不怨天尤人;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一一面对。她的命运坎坷……好像世上所有的苦难都与她有缘。在我看来她是非常不幸的,但在她看来命运却没有好坏之分。
外婆一共生了五个女儿,我妈妈是她最小的女儿。妈妈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外公就去世了。这时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外婆一个人的身上。这五个孩子最大的不到十一岁。这是个抗日战争结束不久的年代,祖国因为内外交战給国家和人民带来了不可估量的影响。到处都是生活在贫穷里的人们,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人人都痛苦不堪。可以想象一个没有丈夫的妇人要养大五个幼小的孩子是非常艰难的……
外婆为了孩子和家庭不分日夜地操劳着,经常为了孩子的衣服而昼夜缝补好給孩子穿上保暖,还要为几母女的生活奔波着……白天很多时候她都等孩子都睡觉了,就去附近的稻田里拾稻穗拿回家做稀饭給孩子们吃。有时候孩子们怎么都不入睡,眼见太阳就要落山了,家里又没有食物开锅,这怎么办呢?外婆心里着急了,怎样都想要让女儿们睡着,不然就真要挨饿了!“我的小宝宝们啊!都给我赶快睡觉吧!”不懂事的小女们不停地吵吵闹闹,有的女儿喊肚子饿,外婆只好对她们说:“宝宝大家都快睡觉吧!娘好去外面拿东西回家給你们吃啊!你们不听话就只有挨饿了喔!”
母女们的日子也只能这样一天过一天,到了冬天,稻田都被白雪覆盖着,没有稻穗和麦穗拾了。外婆只有去野地里扒开积压的雪用锄头挖野菜下面的根部拿回家洗干净和稀少的白米煮粥来给大家吃。
刚开始的时候,最小的几个孩子怎么都不肯吃,吃了也呕吐出来……!她们哭闹着就是不吃。外婆不忍心见到女儿们吃得这么辛苦,心如滴。但表面还是要强颜欢笑着对她们说:“乖女儿大家快吃呀!再不吃娘就給吃光了喔!”不懂事的小女儿们就急忙抢着吃起来了,可是刚吃下不久又吐了出来。外婆看着可怜瘦小的孩子们,心里甚感忧伤。一把紧紧地环抱着女儿们说道:“我亲爱的乖宝宝们,是娘怪错了你们……你们不是任性不吃,而是因为小肚子吃了受不了。你们都是娘的好宝宝啊!”外婆心如刀割,眼泪想破框而出,但她咬紧牙关,把泪水往肚子里吞了。然后对孩子们说:“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宝宝们别哭,只要我们渡过了这段日子,你们就会习惯吃粗糙的东西了,到那时,你们也渐渐长高了。”
她们艰苦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孩子们也渐渐长大了许多。这时,大女儿可以帮助母亲承担家务和照顾小妹妹们了。大女儿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平时还抢着和母亲做家务呢!有这么懂事孝顺的女儿,外婆心里感到好欣慰。
眼见母女们日子好一点,这时上天嫉妒了,外婆的眼睛在一次意外中受伤。这伤痛得外婆咬烂了嘴唇,痛得用手撕裂了外衣,痛得外婆头昏脑胀。她强忍住泪水和叫声,怕再增添孩子们的恐慌心理。女儿都很懂事孝顺,虽然哭着,但还是七手八脚地忙着帮助照顾母亲。她们扶住母亲躺在床上,大女儿用洗干净的手帕清洗母亲眼睛溢出来的液,再涂抹药膏在伤处。较小的妹妹们在旁不停哭喊道:“娘啊!”你不能啊!外婆痛得无法形容,还是强忍伤痛大声地说:“女儿,娘不会啊,娘要看着你们都长大后嫁人呢!
现在所有的重担都落在大女儿身上,她不过十四岁,她要替代母亲以前所做的一切事情。母亲和小妹妹们的生活起居都需要她的照顾,还要寻找中草药医治母亲的眼睛。她瘦小的身体承担着这么重的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啊?
经过了一段艰苦的日子后,外婆的眼睛好了起来。不过受伤的那只眼睛完全失明了,没有受伤的那只眼睛看东西也不是太清楚了。她见到大女儿这么辛苦,身体瘦得好像竹竿一样。她再也忍耐不住坐在家里或是躺在床上,她叫女儿们牵领着自己去外面拾稻穗,有时去挖野菜帮助大女儿减轻家庭重担。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们也这样的生活着。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需要的食物也更多。光依赖野菜和拾回来的稻穗。麦穗不能供应母女基本的营养需求。外婆实在不忍心看着个个孩子都骨瘦如柴,她在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让孩子都好好活下去长大成人。不管上天要自己去也愿意,只要女儿们健康长大就好。她想来想去: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放下自己最宝贵的“尊严”叫孩子们领着自己去挨家挨户敲门“乞讨”。这个年代人人都生活艰苦吃不饱,还哪里有多的食物給她们母女呢?她们不停地敲着别人的门,有些好心人见到外婆母女可怜甚至就连自己唯一的食物也送给她们,外婆感动得落泪,有这么多的好心人施舍自己。还有人送给母女们衣服和鞋子,他们也不是有多余食物和衣服,只是见到孤儿寡母可怜同情她们,有些人把他们唯一的食物或是衣服送给外婆她们。
上帝真会和外婆开玩笑,厄运正一步步地再次逼近她们。这时第四个女儿生病了,开始拉肚子,还呕吐,吃什么药物都没有效果。过了十几天这个不幸的小生命就结束了她短暂的人生。剩下的四个女儿们紧紧地抱着去世妹妹冰冷的身体,哭喊着,这场面悲惨至极。外婆一动不动的,静静的呆坐在一旁。眼里没有眼泪,身体颤抖着,心犹如千支针刺在心。她突然跑过去抱住几个女儿大声地安慰她们,她说:孩子们,我们都都别难过了,我们现在要微笑着记住四妹的笑声,和她那可爱的脸蛋。她现在已经去了天堂,那里有许多天使姐姐们替我们照顾她,给她最漂亮的`衣服穿,还有吃不完的食物。我们要为她高兴才是啊!
这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外婆的回忆。外婆拉着我的双手已经讲述了一个下午,我整个人都沉浸在梦幻一般的真实故事之中。我的眼泪不知刷刷地流过多久?就这样我也紧紧地抓住外婆的手,我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我面前这位慈祥的老人以前的人生是多么坎坷无奈啊!而我现在遇到的事情和她来比较简直是天与地的距离啊!我看着满脸沧桑爬满皱纹的脸庞,心好像在不停地滴啊……!我在心里呐喊着:“亲爱的外婆,我好爱您啊!”
这时,外婆轻声地叫我:“平平,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只是动一动喉咙”嗯…嗯…嗯”了几声。她知道我在哭泣,她用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嘴巴,再慢慢地移动着手抚摸着我的眼睛,用手轻轻地给我把泪水擦干。她说道:“平平,别为我而难过,傻孩子。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和你在一起吗?人总是要经历不同的生命磨难,生老病。这就是人生自然规律,我们要接受命运的安排。”我点点头说道:是,是的。因为我实在说不出话来。
我见到外婆那干瘪的双眼流下了泪水,我紧紧地抱着外婆放声地痛哭了起来……
外婆的双眼早在十几年前就全失明了,只能用双手和双脚来感应外面的一切事物。
无意中,从书桌中翻出一本积满灰尘的相册,在一张相片中的第二排,我找到了你——我的同桌。顿时一首歌回荡在我的耳边---《同桌的你》。
“从前你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记得你好是一个健忘的人,考试经常不带橡皮,问我借,害的我在一次考试后被老师找去谈话,说我和你用橡皮搞小抄,结果我被老师罚站一节课。幸好你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课后递上一块口香糖,使我在苦闷中找到甜蜜。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你的成绩如此优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理盲。语文课上生龙活虎,在地理课上却成了一只小鸡,连举手的勇气都没有,可老师偏偏喜欢请你发言。唉,也真难为了同学们的耳朵---你说英美是邻国,中日隔着印度洋,甚至你说世界只有两大洲;亚洲和非洲……正因为你的“胡言乱语”,平时我最喜欢的,除了体育课就是地理课了。
对了,说到体育课,你可真厉害。那么漂亮的女孩子,竟是个狂热的体育爱好者,100米短跑12秒1搞定,立定跳远超过所有男同学,因此很多男同学愿意和你踢球。你和我,成了球场上的两个箭头,弄得双方守门员手忙脚乱。记得吗?上次我们踢了一个6:0,你还大为不爽呢!
升初三那天,你哭了,因为我们不在一个班。我们最后坐在一起,毕竟两年了,我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与你一起走过的日子,幸福快乐,没有你的日子里,孤独痛苦。我真想把《同桌的你》这首歌唱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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