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子”妹妹惊叫起来,“聋子!多么荒唐!她是音乐学院最有声望的教授,曾是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你竟说她是聋子!”······
我不由地“啊”!了一声,久久合不拢嘴······
我的心怦怦直跳,脑袋里千头万绪,浮现出老人与我的一幕幕。那些画面已深深刻在了脑海里,那些鼓励的话语。我的五味瓶已崩溃,都崩发了出来,时酸;时甜;时苦;时辣······父亲和妹妹是我至亲的人。对于拉琴,他们的指责让我及其沮丧;而音乐学院最有声望的教授,却不辞劳苦默默地守护着我这样一个拉琴像锯木头的人,让我最终拾回信心······阳光明媚时,老人慈祥地坐在木椅上;寒风刺骨,风雪交加,倾盆大雨·····也是一如既往地,坐在木椅上慈祥和蔼地对我笑一笑,也是一如既往地平静的鼓励着我。
那晚,我觉得:时间是那么漫长,度秒如年。
天刚刚亮了一丝,我就跑出了家门,想当面来感谢这位“耳聋”的老人。
老人来了,我尽心尽力地拉着曲子。心里洋溢着一种美满,幸福的感觉,热泪盈眶的我顿时一句话也想不起来了,只是紧紧相拥。我想:我要说的话教授的心已经感受到了······
当我站在全国小提琴大赛的冠军领奖台上的时候,那种兴奋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可是我深知这一切离不开,我的那位耳聋的听众。当初学琴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现在由音乐学院教授,首席小提琴演奏师——王娇教授,为本届小提琴冠军——王曼,颁奖。”主持人的话,把我的神思拉回到了现实中。只见以为白发苍苍的老人,缓缓地从右侧走上颁奖台。那身影是那么的熟悉,是她,是她,可是……她不是耳聋吗?怎么成了王教授?我深深敬仰的王教授。
接过王教授手中的奖杯,我突然觉得这奖杯的分量有千斤重。……
正在我用眼神和王教授交流的时候,主持人的话,打断了我们,“下面请王曼做获奖感言。”
我握住王教授的手,开始了我的演讲。
“谢谢主持人,谢谢大家,给我这个机会。我有现在的成就,离不开我的‘唯一的听众’的鼓励,是她,在我学琴之初,给我莫大的鼓励和关怀,才成就了今天我的辉煌。更没想到的是,她并不是聋子,而且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她就是今天给我颁奖的王教授。……谢谢您,感谢您的指点。如果不是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支持我,鼓励我,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功。”我深鞠一躬,“我想您装成聋子的原因是想让我一直学下去,是您让我懂得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道理。最后,请允许我再一次感谢您的鼓励和支持!”
《唯一的听众》续写“哇,哇,哇!”舞台下面响起一片呼声。
我面对着成百上千的听众,慢慢地走上了舞台。这让我回想到了我小时侯的情形,爸爸和妹妹都一只手捂着耳朵,一只手指着我,叫我不要再拉琴了,可是,现在呢,他们个个争着要听我拉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位每天清晨听我演奏的唯一听众。
以前,我只能躲在阴暗的树阴下拉琴,可是,现在呢,我已经能在灯光明亮的舞台上拉琴了。
演奏快要开始了,我正在舞台上进行自我介绍,突然发现了一位坐在前排的老奶奶,她的眼睛一直平静地望着我,就跟小时候那位“耳聋”的老人一样,那么专注,那么慈祥。我呆呆地想:“会不会.....?"只见她对我点了点头,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
那一瞬间,成百上千的观众好象都消失了,在我面前就剩下这唯一的听众.我调整好姿势,深情而又欢快地拉起一首曲子,老奶奶这时不再装耳聋了,她的脚用力地打着拍子,手跟着指挥起来,头一摆一摆的,好象也进入天堂一般。
拉完了,感觉又回到舞台上,因为如潮一般的掌声把我淹没了。观众慢慢都离开了,就只有那老奶奶还一直站在那里,她平静地望着我,就象一潭清水。
这就是每天清晨听我拉琴的人,也是我唯一的听众。
“聋子?”妹妹惊叫起来,“聋子!多么荒唐!她是音乐学院最有声望的教授,曾是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你竟说她是聋子!”
我惊呆了,定定地站着,一层水雾蒙上双眼,什么也看不清了。可眼前又浮现出老人与我相处的幕一幕:那把木椅上,老人平静地望着我,像深深的潭水……无论春秋,无论冬夏,老教授从未违约过,无论天气多么恶劣,无论我拉的水平高低……老教授谎称“耳聋”给我信心,让我渐渐树立起拉小提琴的自信和勇气……想着想着,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放声痛哭起来……
躺在床上,心里思潮起伏。望着窗外的皎月,我的眼眶又湿了,泪眼朦胧中又幻出教授的面影,耳畔又响起那一声声亲切的鼓励……
天刚蒙蒙亮,我便拿着小提琴出发了。老教授还没有来,我坐到那把陈旧的木椅上焦急而又耐心地等了起来。
当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地出现时,我连忙跑过去。
老教授微笑着说:“让你久等了,今天又演奏什么曲子?我会用心去感受的!”
我不禁热泪盈眶:“教授,您别瞒我了,我已经都知道了,谢谢您在我跌入低谷时的‘谎言’,是您让我重新站起来!”
教授什么也没说,可我分明看见她眼中闪着泪光!
我把教授扶到木椅上坐下。自己又站在那棵树下,庄严地架起小提琴。优美的音韵从指缝流出……
老人赞许地点点头,而我完全陶醉在了乐曲中……
冬天的一个晚上,我携带着小提琴来到公园练琴。明天将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要给比往常更多的人演奏小提琴。
昏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长,我来到寂静的长椅旁,默默的拿出小提琴拉了起来。悦耳的琴声响起,亦扬亦挫,深沉,婉转而不失激昂。就在我放下小提琴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我转身一望,看到了不远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仔细打量后,我呆住了,啊,是当年那自称“耳聋”的老人!灯光下,蓝白色的冬帽遮住了她满头的银丝,厚厚的外套衬出她级瘦级瘦的脸和手。
“教授!”我激动的说道。“孩子,你拉的好极了,取得了很大的进步。”老人用那深如潭水般的眼神望着我。我放下手中的小提琴,来到老人跟前,拉起老人的手,说:“谢谢您!要不是您当年那善意的谎言给了我自信与勇气,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老人平静的说:“你拉琴时,我看到了你的认真,我看到了你对琴的热爱。你的进步,都是源于你辛勤的练习啊。”听完老人的话,我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温暖,久久说不出话来。
“孩子,祝你成功!”老人和蔼的说着,还对我重重的点头,步履阑珊的走了。
片刻,琴声再次响起,伴着清风,拂过湖面,穿过树林,带着我溢于言表的感激,送给她,那位我曾经唯一的听众……
自从牛郎和织女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那干净又舒爽的茅草屋里,每日都是欢声笑语。
忠厚勤劳的牛郎,开辟了更多的良田,收获了金灿灿的粮食;心灵手巧的织女,种棉养蚕,又织的一手好丝绸布匹。既有吃又有穿,小日子过得可谓是红红火火。
他们常常把织女织的丝绸布匹和牛郎收获的的粮食拿到集市上去卖。由于这两样东西物美价廉,所以特别受欢迎,因此,他们盖了新房,添置了新农具和织机,牛郎深情地对织女说:“以后再不让你受委屈了。”
两三年后,他们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而牛郎的哥哥嫂嫂,一向好吃懒做,没有了牛郎为他们干活,现在已是坐吃山空、家徒四壁。卖掉了所有的家产,生活穷苦不堪,只有四处乞讨度日。
一天,在集市上乞讨的哥嫂,偶遇了牛郎与织女买完东西,正要高高兴兴地回家,他们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便悄悄尾随、跟踪而至。
看到自己的弟弟不再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而是有一位仙女般的贤惠媳妇儿陪伴着,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承欢膝下,忠实的.伙伴老牛也在院子里慢吞吞地吃着青草。
牛郎的哥嫂震惊之余,又起了贪心。于是两口子走到牛郎家前敲门。
牛郎开门仔细一看,这个乞丐原来是自家的哥嫂哇!心里不免一阵难过,可一想起从前哥嫂对待他的恶毒行为,他就感到阵阵心寒。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他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哦,是哥哥呀,有什么事吗?”牛郎淡淡地问。
“哎呀,家里没有你是真不行啊!看看,现在我都过不下去了,你不能看着哥嫂满大街要饭吧?让我们在你这儿住上一段日子,借我点本钱赚一笔,也好养活自家。”
他哥哥一副讨好的嘴脸央求着,他嫂子却极力掩饰着内心的贪婪,站在旁边陪着尴尬的皮笑肉不笑。
牛郎看着这俩人惺惺作态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想扭头进屋关门,衣袖却被身后的织女扯了一下。
唉!他知道善良的织女于心不忍,只好长叹一声,收留了他们。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奈的很,吃饱喝足的牛郎哥嫂,在以后的日子里,不仅不思改过,依靠自己的劳动生活,反而变本加厉地更加自私贪婪。
最后,他们竟欺侮牛郎夫妇的良善,无理地要求掌管牛郎和织女共同奋斗、来之不易的家产!
是可忍,孰不可忍!
结局可想而知,他们怀揣着牛郎织女给的几件衣裳和干粮,落荒而去……
尽管我经常忙于演出而不能如期来这里拉琴,老人却依然每天清晨在椅上静静地等待着我。
直到最近,我无意间发现老人日渐消瘦,原本像潭水般的眼神黯淡无光……而当我询问老人为何如此憔悴时,她只是笑而挥手,示意我继续拉琴……
直至有一天,老人并没有早早地坐在木椅上等待。而我,就这样不习惯地练了一天、两天、三天……
我终于按耐不住,来到了老人的家门口。开门的是一位面无神色的中年女子,得知她便是老人的女儿。她没说几句便哽咽起来:“就在几个月前,母亲得了癌症,我曾无数次苦求母亲住院医治,可她却说:药物只能治疗我身体上的疾病,而我真正需要的是精神上的治疗。”她握住了我的手,激动地说:“我常年在外,父亲又英年早逝,陪伴母亲的日子屈指可数,母亲的话让我日夜难寐,我曾以为给母亲最好的物质生活才是她所希望的,可当我恍然大悟想作补偿时,母亲最终没能给我这个机会。谢谢你……谢谢!母亲孤独的时候除了音乐可以陪伴,至少,还有你……”之后她还说了许多,我却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心,很是沉重……
傍晚,我来到了树林里。微风吹落了树枝上的枯叶,残阳打在脸上略带着一丝暖意,这是多么熟悉而又亲切的地方!我万万没想到,老人把墓址选在这里。我拉响了第一支曲子,而她,却成了真正的“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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