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诗人、翻译家、教授王家新这样评价舒丹丹:“舒丹丹是一位作为诗人的译者,也是一位作为译者的诗人,她通过写诗来翻译自己,翻译人生和世界的秘密。她的诗清澈,温暖,沉静,动人,如同她的翻译,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愉悦和发现。”
是的,读她的诗集,读她翻译的诗集,在感知着一个诗人和译者之间架起的一座桥梁,互通和分享着世界的秘密,在解密的同时,也在复制甚至打造一把钥匙,释放自己的秘密,一种沉稳和寂静的音乐,缓流淌在她诗集的每一行里。就连在“病”的日子里,也要在诗歌的一种感召中,驱赶病魔,呼召光明与露水,冲破无名之痒,熬药,喝下,期待,挥去,拯救,而后蜷缩起来,让最小的自己拥抱梦,这是一种创建和破坏的对峙,她一面打破一种迷宫,一面在建立一座丰盈的迷宫,“满满打开,往里走……找到溪流清晰的走向……”如是在练习一场漫长的朝圣,又如是在麻雀之夜里一颗心的无力自拔,但是舒丹丹是很有智慧的,她缩小自己,弱化自己,如是弱者在教弱者飞,将一山的春天,拉到面前。
好诗都会给读者的灵魂深处烙上印记,比如《不可有悲哀》,“这混沌的游戏,我已经厌倦参与,像儿时清除衣袖上的苍耳”,诗人是一位纯粹而不欢喜参与有伤害的游戏,内心清澈的灵魂远离刺和掌,更远离枪和炮弹。也在试图逃离忧郁和悲哀,追求一种庄严洁净的生活。一个素净的女子,灵魂自然是似雪,她不但在与黑暗抗衡,又与浊念抗衡,其实是一个人的双面体的平衡和对抗。诗人在意念中,在一场虚拟的雪中,逐渐完善自己,其灵魂深处,“因为纯洁,它没有沾上一丁点污垢。”在见证着,一场虚拟的雪比俗世的雪更经得起时间的摧残。
诗人的诗歌呈现一种寂静之美,情感的笃定和包容,女人的小我和大我安置在诗歌里,在诗歌里建造一个花园,滋养灵魂。她是一个分开空气和光淡然行进的诗人,没有理直气壮的誓言,喜欢谈起种种温暖的事情,喜欢一天中最钟爱的时刻,梳洗,与风回应,逛菜摊,在蔬菜的叶脉里,在自己营造的“树荫”下,探求生活的意义。喜欢在秋天和爱的植物过着庸甜的小日子;喜欢在五月的清晨,“买一条鲈鱼,配两根红梗小葱。”然后在街边小坐,看油桃,看杨梅,看着敦实的小孩子……在喧嚣的城市里,低眉之时,想想自己;安静时,抠着石榴,琢磨着生命中的拥有;喜欢赤脚站在沙滩上,倾听大海的秘密,思想随着潮声退回到时间的深处,在记忆的时空下漫步;喜欢在某个下午与木瓜树和小鸟的无声交谈,这是一种与万物的回应。“树叶在空气中传递出绿色的电波”,诗人在与在场的思想进行会晤,通过电波无声感应一种交谈的预约,获得一种默契,又从一种默契中抽离自己。
诗人是一位热爱生活,并很有思想性的女性。她在简洁的生活中知味生命之重,然后在沉思中洗礼灵魂,释放自己的拥有。诗歌《释放》中写道:
“将老照片和笔记锁起,
将镜子锁起,
将一沓信纸的墨迹和灰尘锁起,
将午夜一场闪电的决绝锁起,
将夹在诗集里的某篇枫叶,某年冬天
丘陵道上飘落的雪锁起,
将沉重的梦,将轻盈的诺言锁起
……”
诗人连续使用了十个锁起,将身边所有的用物锁起,将远方也锁起,连最后的小门也锁起。诗人将身外之物锁起,其实是将自己独立于外面,是一种外部的清空,甚至将锁起的锁的钥匙丢失,是一种释放,但是,“唯有爱,能释放一切。”她的内心是充满爱的,在一种真理的指引下,感恩于蔬菜,感恩于灵粮,感恩于扶杖……她心怀感恩之心,对赋予她生活内涵的一切致谢。与上帝对话,在一杯水里,仿佛上帝就在杯中,杯里满盛上帝的美意,抬头望天,倾听云雀的高歌,感谢神的呵护,好好活着。
诗人的`诗歌盛装了生命的感悟,将对生活的热爱拓印在每一行诗里,尤其对生活中细节的感知和深思,融化在诗歌的脉里。诗歌《明矾》从以前的一件小事说起,一场雨后,从河里担来了水,但是因有了泥沙而浑浊,此时,祖母将一块明矾抛进水里。我认为,明矾必是会让水变得清澈无杂质,祖母说:“泥沙是洗不净的,只有让它们沉淀,让水安静,才能重新变得清澈。”假如这是一个故事的话,那么诗人是在建立一种功效,道出明矾的智慧,自己和自己的内心对话,告诉自己:“来自内部的笃定,就是比明矾强大的定海神针。”这是一个极有哲学的诗歌,生活中有很多杂乱的事情,甚至有污浊之物存在于我们的身边,我们无法远离,甚至无法祛除,但是,我们可以选择一种笃定的态度,让自己的内心远离喧嚣,无需明月清洗,无需河流的冲刷。当然,这也许是一种逃避的态度,是悲观和隐世的取向,但是何曾不是一种智慧呢?当我们无力改变现实外界的人或物时,我们只有笃静自己的内心,风乱而心静,是最强大的定海神针,那么明矾的意义也就变得虚弱。在另外一首诗《愤怒的大海》里,诗人也提及了定海神针,那么,诗人总是在喧嚣的世界里,寻找一处安静的空间,清晨晃动的茶水,如是愤怒的大海,七月的清晨是炎热的,是狂躁的,那么,诗人的内心世界也如同狂怒的大海需要一枚定海神针,来静笃自己内心的灵魂。其实,静笃正是诗人内心寂静的定海神针,哪怕是小小的,就能平息一切喧嚣,平衡了一种精神的路径,引来蜻蜓来访,在与自然对话时,端详自己。顿悟多少往事也不过是蜻蜓点水,她通过写诗来翻译了自己,只要能安静地坐在树荫下,就感觉甘甜。
秋天,我在池塘边飞来一只小蜻蜓。
小蜻蜓样子很可爱,我走过去,轻轻地将它捉住了,小蜻蜓扑着翅膀,好象很害怕我。我轻声地对它说:“我是你的朋友,别害怕,我想把你看得更仔细些。”
小蜻蜓的眼睛很大,好象在望着我,我仔细的观察,发现它的眼睛是由许许密密麻麻的小眼睛组成,一对比身子还长的翅膀薄而透明,身上瘦长的,苗条极了,我对蜻蜓产生了很大的兴趣,便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到处找资料。终于在《天天学百科》书中找到了答案。
原来蜻蜓有很多名字:猫猫丁、咪咪洋、丁丁、丁丁猫、蚂螂、河嘻嘻蜻蜻。蜻蜓体格比较强健,通常是比豆娘有力得多的飞行生物。蜻蜓拥有巨大而突出的双眼,占着头的大部分,有些蜻蜓的视野接近360度。 足接近头部以便于捕食。腹部细长。复眼突出,触角小而不明显。一般在池塘或河边飞行,幼虫稚虫在水中发育。捕食性,成虫在飞行中捕食飞虫。食蚊及其他对人有害的昆虫,蜻蜓是少数在民间文学及艺术中占重要地位的昆虫之一。俗语常称之为螫马虫,或魔鬼补衣针。在日本,蜻蜓受人尊重,少数的蜻蜓有一万多只眼睛,多数的.蜻蜓有两万多只小眼睛!是世界上“眼睛”最多的动物。
世界真奇妙啊!
我的好朋友家有一只不大不小的蜻蜓。它是一只黑色的蜻蜓不知道他是怎么飞到我朋友家的阳台上的,我的好朋友看见了,就一把抓去,一不小心儿蜻蜓的小翅膀就被我的好朋友折断了。
今天下午,我到好朋友家去观察这只可爱的小蜻蜓,蜻蜓的背上有黄黑两种颜色的条纹,一条接着一条,好看极了。蜻蜓的眼睛碧绿碧绿的,像两颗亮晶晶的绿宝石,他的眼睛是由二万多只小眼睛组成的,一部分小眼睛看远处的,一部分小眼睛看近处的。他的尾巴像一根细木根尖尖的,直直的,他飞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黑色的小飞机在蓝蓝的天空飞舞。蜻蜓的脚上有一排锯蜻蜓吃东西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就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它不吃草只吃他的同类和害虫,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我的好朋友把它的同伴的脚折了下来给他吃,我才不想信。蜻蜓的翅膀前一对小,后一对比前一对要大一些,我一吹风,蜻蜓就拍起翅膀。
蜻蜓啊!蜻蜓啊!你是保护庄稼的好战士,你的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有好朋友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了。有的事和爸妈老讲不来,但只要和朋友谈一谈,就什么问题都不算问题了。梅和娜在那时正是我最铁杆的朋友啦!
我不记得我们是怎样相识,怎样相知的了。反正,就是出奇的默契,我们几乎有同样的快乐,同样的烦恼。如果有时间,我们聊天可以从日出一直聊到日落。我们一会儿嘻里哈啦,一会儿愁眉苦脸。我们可以从涟水河聊到尼罗河,从地上的灰尘聊到撒哈啦沙漠,从绊倒我们的一块石头聊到珠穆朗玛峰。然而,那些日子,永远也只能是那些日子了。
星移斗转,春夏秋冬。时光无情地把我们推入了初三的教室。梅又毅然转了学校。在挨挨挤挤的教室里,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孤独?在嘻嘻哈哈的人群中,为什么我会莫名的簌然泪下?在堆积如山的书本中,为什么我的眼前总是浮现着那飞舞着的红蜻蜓?
借着落日的余辉,我们仨曾经多少次漫步在荒草凄凄的田经场!有一次,我们捉到了一只蜻蜓,一只很红很红的蜻蜓。我们如获至宝,六只手围成一个笼子,小心地把它握在手心,仔细地观察它的形状。它的翅是红色透明的,布满了纹络,并有一个小黄点;它的眼睛大大的,长在它小小的头上,很不般配,而且红中泛着绿色;嘴的颜色特别红,身上布满了茸毛,尾巴是空心的,一张一弛,在呼吸。我们不忍心把它带回去,却又舍不得放它走。但终究我们还是放了它。因为它也有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快乐自己的理想,我们不能太自私。
梅,你不就是那只红蜻蜓吗?在我们如此了解你、如此关爱你时,你却飞走了。
但我相信,你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期待着我们的下一次见面;我相信,下一次我们见面时,一定会有更多的知心话儿,说也说不完;我更相信,下一次见面时,我们就会像那晚霞中的红蜻蜓,细语呢喃,快乐地翻飞在蓝天上。
刚下过雨。
少年宫下课了,爸爸还没来接我呢!
我走出来,在小石头路上跳跃。雨水在石头缝里堆积了很多,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一阵风拂过。
一只灰黑色的虫子在我眼前一晃而过,二只、三只……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小蜻蜓们在小石子上一点一点的跳,在学我呢!
它们的翅膀是透明的,它们飞得很轻盈。
看!有两只蜻蜓叠在一块儿,把雨水点出漾漾波纹,好像在跳华尔兹哟,“一二三,二二三,三二
天又下起雨儿,阳儿收起了笑脸。
我,撑起一把伞儿,一跺脚,有的蜓儿们一下散开了,一些叠叠在一起的仍旧叠着,依然跳着优美的步子……
我撑着小伞,独自站在雨中。
静静地,周围的一切变大了,静静地,仿佛自已就是一只蜻蜓,穿着墨绿的衣衫长出了透明淡绿的翅膀,站在太阳雨里。石缝里的雨水变成了我和其它蜻蜓的小溪,躲藏的同类一下聚扰过来。
雨又停了,一只蝴蝶飞过来,但马上飞走了。等等,等等,蝴蝶姐姐要去哪里啊?!一大群伙伴跟着我,去追这着这美丽的家伙。蝴蝶哪是我们的对手,匆匆地……
蝴蝶飞走了……
蜻蜓是有益动物。同时,我也与蜻蜓有了不解之缘。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寂寞的我在家无聊透顶。一阵呼唤使我狂奔而去——妈妈叫我:“你看我带给你什么了?”一句话打破了我的思绪。是什么呢?奇异的玩具?美味的食物?还是什么可爱的动物?一道道世界之谜在脑子里盘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翅、扑翅”的翅膀煽动声音清晰可见。细长的身子。让人情不自禁地喜欢上这小家伙——蜻蜓。仔细一看,一条红绳子滚在蜻蜓的脚上。这小小玲珑的小动物原来是妈妈不经意间抓了回来的。 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竟警惕地盯着我。原本是扑闪着那纹理清楚活泼欢乐的蜻蜓,竟已经不扇了。呆呆地停在那。见我走近,紧张得再一次煽动翅膀,试图逃走。我拿着红绳到处乱窜这跑一下,那跑一下。把它折磨得半。
看着它的眼睛,我不禁的可怜起这只蜻蜓起来,也许这只蜻蜓太想家,在想它的父母。他的父亲也可能酷酷的需找他的踪迹。我未曾想要伤害它,为什么它如此畏惧我呢? 我是挺喜欢像动物的。喜欢动物翅膀煽动的声音,喜欢动物合家欢乐的情景……叫像我一样,我也不希望自己与家人分散。 我走到楼梯口,似乎想要放走蜻蜓。
决心中夹杂着一丝犹豫。我的手微微的松开。顿时,蜻蜓似乎明白我的心思。用尽煽动这翅膀。他走了。 望着蜻蜓远去的身影。我陷入了深思:我成全了蜻蜓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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