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留客是假留,天留客才真心。”然而,临近春节假期结束之际,这场降雪在带给人们喜悦的同时,也给返程的人们带来了不便。为了送在榆林上班的女儿顺利到火车站,家住延安农村的一对年过花甲的夫妇,竟然扫雪30里,让人听后感动不已。
家住延安市姚店镇元龙寺乡的彭彩琴今年24岁,大学毕业后就在榆林的一家公司上班。年前腊月二十四,她带着喜悦和各种年货,踏上了回家的旅途。然而,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好好跟父母说说话,时间的脚步已经将她推上了返程的列车。“过年回家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同学、朋友们聚会,真正在家呆的时间不到3天。”她说,离家时看着父母送别的身影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哥哥、姐姐都结婚了,他们过年时只有我一个人陪伴,而我又跟同学们腻在一起。由于工作原因,平时也不能跟他们在一起,想想真心觉得对不起两位老人。”
“我家在农村,平时到火车站乘坐小面包车。这几天雪下得太厚了,无法乘坐了。”她说,为了让自己顺利赶上7日15时的火车,早晨8时吃完饭,父母一人拿着扫帚、一人扛着铁锹踏上了扫雪的送别路。“我不让他们去,但是说什么都不听,他们说坑坑洼洼的山路不好走,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说起父母为自己扫雪的场景,彭彩琴眼中有泪花闪烁。“父母都60多岁了,30里的山路呢……”她说,当自己脚下踩着父母扫出的山路到火车站时,内心翻涌着的不仅仅是感动,更多的是难以在家尽孝的遗憾。
在一个村子里,住着很多苗族人,只有我们一家是汉族人。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意外去世了。我们家的邻居是一个既热心又孤独的老奶奶,老奶奶很可怜,就收养了我。老奶奶把我养大,长大的我很感激老奶奶,可不知道怎么报答她。
我走到屋外,想找点事做,见这星期换的衣服还没有洗,就趁老奶奶睡着了功夫洗起来。一大盆衣服我吃力地洗着,但是我怎么也不觉得累,因为我心中的感激之情不停地燃烧着,这种力量让我下定决心洗完这盆衣服。
老奶奶醒了,走出房间,看见我在洗衣服,高兴地说:“好孩子,你真的长大了,懂事了。谢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把我养大,我却没有机会报答您!今天我洗衣服,就算是我回报您的!”我继续低头洗衣服。
老奶奶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喜悦。老奶奶的眼睛红了,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用手摸着我的脸,我脸红了。“我没有白养你,你回报了我,我真的很高兴!”老奶奶激动地说。我笑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外婆去的那几天天气特别的好,丧事办得热闹而顺利。
村里的叔伯婶娘都主动过来帮忙,全村老老少少不约而同地过来祭拜。父亲将院子里的花盆虔诚地摆满外婆的周围,在鲜花的环绕中,外婆安详地躺着,任凭她最疼爱的女儿与外孙女们流泪哭泣。在她的一生里,她无数次地因为她的女儿与外孙女们的泪水而妥协,可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妥协了。从深圳赶回来的弟弟--外婆唯一的最小的外孙,在外婆入棺前,拉着外婆那没有任何温度的干枯苍白的手,无声抽泣。
对于外婆后的安置,父亲充分尊重了外婆的意思,也担当起了一个儿子应该担当的责任。外公的侄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从邻市赶来与媳妇儿子一同来帮忙置办丧事,所有的程序礼节一个也没落下。
出殡的那天,天气预报是小雨,可是送上山的时候竟然出起了太阳。送殡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的鞭炮硝烟,一簇簇花圈在阳光下生动素洁,仿佛飘着花香。
我一路神思恍惚,脑子里一直象电影那样反复地闪现着记忆久远的一幅画面:五十多岁的外婆提着包袱要回家去看外公,身后,我和妹妹眼泪汪汪地牵着外婆的衣角,拽着外婆的手,外婆走走停停,终是抹着眼泪蹲下身来,拥着我们返回家……
“我想做他的一条腿!”这是我阿姨对我哭着说的。因为一场车祸,灾难降临在阿姨和叔叔的头上。
阿姨和叔叔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经过那次车祸,彻底改变了,成了一贫如洗的贫穷致极的一个家庭。叔叔也成了残废,脾气变得更暴躁了;阿姨却成了这一家三口的顶梁柱,担起了养家糊口的重任。
一次寒假,我住在奶奶家。这天还没亮,我听见楼下有洗衣服的声音。趁着上厕所的时候,出门一瞧:阿姨蹲在地上,一手握着刷子,不时在衣服上搓一搓;另一只手按着洗衣板,时而用手往额头上一抹,抹去汗水。她身旁摆着一大盆脏衣服。我为之惊讶:想不到阿姨早上一起床,要干的事情就那么多!我很懂事的帮助阿姨洗完衣服。
不知不觉已经天亮了,我吃完早餐,给阿姨把早饭送去的时候,看见阿姨正在叠被子,叔叔坐在床上,地上全部是零零碎碎的玻璃渣,我吓呆了!阿姨笑着对我讲:“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出去吧!”在那僵硬的笑容中,更多的是无奈。我听话的放好早餐,出去了。一出门,阿姨也跟着出来了,她没说几句就哭了,我知道他受不了家庭的负担。看着阿姨,我的心一酸,劝阿姨算了。阿姨摇摇头,眼里充满希望地对我哽咽道:“当初我决定撑下这个家,就不会半途而废,不管这个家。他就是我的精神支柱。”
啊!我的好阿姨,您不向灾难低头,您永远是叔叔的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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